傅褚想了想,“總說什麼真無敵,其實就是見針,趁虛而,本質就是沒底線、沒原則,沒家教。”
霍無咎點頭,“繼續。”
傅褚:“真正的,是明正大,是責任擔當,不是,更不是破壞別人的家庭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第三者還是趕醒醒吧,別等到人財兩空、名聲盡毀,才發現自己只是人家婚姻裡的一個笑話,ta恨敗名裂,人家那倆公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指不定又恩恩了。”
霍無咎眼前都亮了,真想和傅褚暢聊一整個上班時間。
他從辦公桌底下出一瓶鐵罐的旺仔牛,開啟放在傅褚手邊,“繼續。”
傅褚手去拿牛,“不過蒼蠅不叮無的蛋,出軌者和第三者也真是絕配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”
這話霍無咎就不聽了,先傅褚一步把牛拿回來,自己喝了,“也不能這麼說吧,說不定只是一時誤歧途。”
傅褚的手落了個空,悻悻收回來,瞥一眼霍無咎,“悠著點喝,旺仔牛含糖量高,熱量不低。”
霍無咎仰頭悶了一口,借消愁。
傅褚看他這樣,原因只有一個人,“怎麼?枝枝最近有出軌的檔期安排?”
“如果有,你下一步怎麼辦?”
傅褚回答得乾脆:“排隊啊。”
霍無咎:!
敵和蟑螂一樣無不在。
“傅褚!”
“開玩笑的,是排除,排憂解難。”傅褚微微一笑,“排除這個第三者是誰,為您排憂解難。”
霍無咎炸開的被一秒平,他輕哼一聲,這還差不多。
他把剛才刷到的那篇報道放在傅褚面前,臉不太好看,“你看。”
傅褚放正手機,指尖隨意劃拉了兩下,無所謂地笑笑,“這種的不實報道,我一小時能給你寫兩篇。”
霍無咎探,把文章劃到底。
傅褚看到附圖,“臥槽”了一聲。
“怎麼出門一趟變拉拉了?”
“拉拉什麼意思?”霍無咎清澈的眼瞳寫滿求知若,又開了一瓶旺仔牛給他。
傅褚眼珠子轉了轉,沒敢告訴這個傷心失意的男人真正的意思,怕他攔不住直接跳了。
“就,和人拉拉小手呀。”傅褚拿起旺仔牛,“手拉著手,就拉拉。”
霍無咎沉片刻,傅褚還以為他懷疑了,張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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