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市在搞年末促銷，結賬區大排長龍。
霍無咎把手搭在粟枝手背上，耐心地等著，大口袋裡的手機忽然了。
他拿出手機，看見顯示的電話號碼，猶豫了一下，接起。
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，霍無咎結上下滾了一下，聲線依舊清朗，只是尾音裡藏著旁人聽不出的驚喜，“回國了？”
似乎顧及到旁邊還有粟枝，他下喜悅上翹的角，故作平淡，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很快結束通話。
粟枝狐疑地問，“誰啊？”
“白——”霍無咎正要說話，突然想到了什麼，極其生地一轉，“沒誰。”
“明明就有人。”粟枝遲疑地看著他，“生意上的事？”
霍無咎可以回答是，但是他完全不想騙粟枝，僵地搖搖頭。
“不能和我說嗎？”
霍無咎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粟枝試探地道，“我聽了，會生氣嗎？”
霍無咎想了想，還是點點頭。
粟枝更想知道了，“那是——”
“下一位！”
“到我們結賬了。”霍無咎如釋重負，連忙上前把籃子放在收銀臺上，語速非常快：“現金還是支付寶？支付寶。要不要袋子，要一個。要五哦？可以。”
結賬大姨要問的話都被他搶白了，反應了幾秒，“哦，好。”
粟枝盯著霍無咎在前臺結賬的背影，眼睛眯了眯。
完全不是憋得住氣的人。
果斷拿出手機，走到超市外和傅褚告狀。
“喂？”那邊很快接通，背景音裡傳來一聲清脆的擊球聲，短促飛快。
他在低聲和人談，說了聲“失陪”後走到一邊，然後又是悉輕佻，含著笑意的聲音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傅哥！”
“我告訴你一件事，你不要告訴別人。”粟枝低聲音神神秘秘。
傅褚來了興致，“說說，我最喜歡聽不能告訴別人的事了。”
“剛才霍無咎接了個電話。”粟枝拿著手機走到一邊，“說什麼‘回國了’，還很高興的樣子。”
“回國？”傅褚疑，“霍總沒跟我說過有朋友要回國啊，男的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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