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冷了就讓他暖手,熱了就毫不猶豫把他手揮開。
完全就是一個小姑娘。
特別可。
他們帶來的食材差不多烤完了,有人提議,“挪攤不?我們去喝酒唱K?”
雖然不認識,但是一起年開心啊!
霍無咎忽然抬了抬手,“大家。”
粟枝跟著人群一起看向他,霍無咎握著指尖的力道收了一瞬,他清了清嗓音,“今天大家玩得開心,我請客。”
在場的人不,二三十個,又是年夜,消費肯定不低,眾人還以為他是喝醉了,尤其是剛才和粟枝聊過的小妹妹,擔心地看向。
那男人一直站邊不說話,連吃串都是靠投餵,整一個就不會說話的妻管嚴自閉症。
氣氛一時冷場。
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慘遭冷場的霍無咎:“……”
他再也不要熱活潑開朗大方了。
霍無咎的手被粟枝用力握住。
“沒錯,不用替省錢,今天霍公子告白功,他高興。”粟枝回頭衝著他笑,聲音清脆,“所以,全場消費由我們霍公子買單——”
“好啊!”
“走走走!慶祝新年快樂!慶祝霍公子告白功!”
夜把山頂裹得昏沉,因為是年夜,景區的纜車還是開放的,一群剛散場,剛認識沒多久的年輕人們,勾肩搭背往纜車的方向走。
沒幾個人在黑暗中能分得清誰是誰,誰和誰又是認識的,只借著剛才那點熱鬧,年的興勁,熱熱鬧鬧湊一團。
年輕男混在一起,笑鬧聲蓋過蟲鳴鳥,剛才還拘謹客氣的陌生人,此刻拍著肩膀稱兄道弟。
藉著酒勁,有人扯著嗓子先開唱,跑調跑到天邊,一群人跟著鬨笑起鬨。
霍無咎和粟枝被人群簇擁著,有人八卦地問他們在一起的細節,有人誇他們般配,有人揶揄地在他們耳邊唱歌,沒人問份,不問來路。
陌生的一群人,偏偏在這個年夜裡,像是彼此最悉的朋友。
有意或者無意,霍無咎和粟枝的纜車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粟枝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消退,笑得臉都酸了,“怎麼突然想起請客了?”
“因為,我很開心。”
粟枝很聽見霍無咎這麼直白地表自己的心。
他很常說“我喜歡你”“我想你”這種直白到毫不掩飾的話,他卻很說“我很開心”“我很幸福”這類關於自己的。
抿了抿,心裡這麼想也就這麼問了,“你平時老說喜歡我,也不是不會表達,為什麼很說你很開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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