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那那,”霍桓都磕了,“那他昨天出去不是要見回國的白,白月嗎?”
“是要見白月。”粟枝點了一下頭,“這個白月……是去國外進修回來的燒烤攤的老闆。”
霍桓的注意力一秒被帶跑:“什麼燒烤還得去國外進修,怪不得昨天燒烤那麼一般。”
“確實。”粟枝點頭贊同。
“我知道有一家……”霍桓話說到一半,強行把自己跑偏的話題拉回來,“所以你們昨天說的白月變了,是指……”
他在心裡默默祈禱,千萬不要告訴他是誤會……千萬不要啊……這種事不要啊……
怕什麼來什麼,粟枝還是說了他最不願意聽的話:“燒烤變味了。”
霍桓一口氣差點上不來,有些艱難地問,“那你昨天跑出去追他是因為什麼?不是……挽留他嗎?”
粟枝一時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跑去追他了,認真回想了一下,如實回答:“我忘記告訴他,我喜歡吃刷蜂的燒烤了。”
霍桓:“……”
他一時無言,心裡也無言。
唯有一首二泉映月緩緩流淌。
媽呀好崩潰呀……媽呀好崩潰啊……好崩潰呀……媽呀好想重開啊……
霍桓可憐兮兮地看向粟枝,雙手合十,“我不會是故意想歪的,神,你不會怪我吧。”
粟枝拍了一下他合上的手掌,輕嘖,“知道你為我好,沒那麼不識好歹。”
“那無咎哥那邊怎麼辦啊……”霍桓本沒想到他得罪的不止霍無咎一個。
他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想法:先把最傲的一個搞定再說。
“哄唄。”粟枝給他出主意。
“能行嗎?”
“你吹捧他,再哄他,最後道歉,一套組合技下來,他基本就沒氣了。”
霍桓信心不太足:“好……”
他其實還想問,這個“基本沒氣了”,是無咎哥不生氣了,還是無咎哥被氣斷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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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桓和粟枝下樓的時候,底下已經沒什麼人了,只有霍無咎還坐在沙發上,側臉冷峻,線條流暢,修長雙上放著筆記型電腦,他神肅穆地看著什麼。
粟枝給了霍桓一個鼓勵的眼神,示意他上。
霍桓接收到眼神,如有神助,視死如歸地邁開步子,坐在霍無咎邊。
霍無咎看都沒看他一眼,往旁邊挪了一下。
霍桓厚著臉皮跟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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