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這個。”
霍無咎從大口袋變出一個烤紅薯,沒有沾上雨水和泥土,“這個在袋子裡,沒掉地上。”
霍桓得意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他就給老弟吃掉在地上的紅薯!
今天還是下雨天!
“炸。”霍無咎又給遞過來一份烤紅薯,“柳年糕薯條三拼,我讓老闆多放了甘梅。”
粟枝迫不及待手,霍無咎這傢伙吃商極高。
炸裡放甘梅,燒烤刷蜂,是完的,不容抵抗的,眾所歸的。
粟枝著柳吃,霍無咎炸吃到一半,後知後覺想起了自己的賢夫包袱,一側臉頰還微微鼓起,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能吃?”
“不會呀。”粟枝笑,“能吃是福,幸運需要持之以恆的供養。”
霍無咎雖然聽不太懂,但總歸是好詞。
確認了關係就是好,像開了青年淨網模式,他心想。
放在以前,粟枝肯定就說他是一頭只會吃的大野豬了。
他抿抿笑了,放心地敞開啃。
粟枝驚奇地他的臉,“你這老咎哥都快二十五歲了,居然還裝可。”
裝可?
他有嗎?
“可?我可是不吐骨頭的。”霍無咎眯了眯眼,眼眸飛快掠過一道寒芒,著危險的氣息。
粟枝拍拍他的臉,手沒離開他的雙頰,就這麼笑眯眯地捧住,“你是小狗啊,還不吐骨頭。”
“我是吃人不吐骨頭!”霍無咎強調。
吃人不吐骨頭,聽起來很兇。
小狗不吐骨頭,聽起來弱了,還卡嗓子。
“我是,我是你的小狗啊神。”霍桓早就想上位當小狗了。
狗子也想有健全的!
他想當完整的小狗!
霍無咎輕輕睇他一眼,“哪來的蠢狗瘋狗野狗,上一邊吠去。”
霍桓:“……”
在這種他人甜甜,自己獨自慘慘慼戚的氛圍裡,霍桓淒涼地等著烤紅薯的表皮幹了,拍了拍上面的沙子,剝開表皮緩緩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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