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說話啊，下六個蛋是什麼意思？”
粟枝很懷疑霍復祁平時就是靠這副尊容去勾搭那些妹妹姐姐的嗎？
就這樣的，要是家裡沒幾個錢，再沒姿，放村裡他都娶不到老婆。
霍無咎又踢了他一腳，“你別調戲。”
“又是我調戲了。”霍復祁翻翻白眼，是先說他可的好不好？
牧場在郊外，離市中心有些距離，粟枝靠在霍無咎上佯裝閉眼，看對面的霍復祁什麼時候小憩。
要是可以抓拍到他張著睡覺的醜照就好了。
沒想到一路上他都神奕奕，完全沒有想睡覺的意思。
不僅如此，霍無咎也是。
“昨天才睡了幾小時，你不困嗎？”粟枝問。
“對面是霍復祁。”霍無咎衝對面抬了抬下，“怕他拍我醜照，會登報。”
霍復祁側過頭，用手掩著，輕輕打了個哈欠，也是強撐著不睡覺。
粟枝：“……”
原來你們豪門鬥已經滲到這種細枝末節裡。
粟枝放棄了想拍霍復祁醜照的小算盤，抓著霍無咎的手，玩他的手指，“牧場會有小嗎？”
“牧場沒有小，難道是人放人吃草嗎？”
“……”
要不是粟枝知道霍無咎不是在抬槓，只是真誠地在反問，他今天就要捱打了。
粟枝托腮，“會有可的小羊小馬小牛嗎？”
“什麼都沒你可。”
“那我在你心裡是什麼？”
“你是小貓小狗小蝴蝶，小兔小豬小老虎。”霍無咎從善如流回答。
霍復祁來了興致，哪怕他知道霍無咎沒憋什麼好屁，但他就是想一腳，“那哥哥我呢？”
霍無咎直言不諱，“你是一隻哈狗，大猩猩，金剛，吉娃娃，羊駝，飛天大野豬，千年王八鱉。”
霍復祁：？
他冷笑，“你中文的詞彙庫要是有你罵人的詞彙富就好了。”
“我歌曲儲備也很富。”霍無咎莞爾反擊，“我還知道你的主打歌，一隻哈狗，站在大門口，眼睛黑黝黝，想吃骨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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