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無咎想起霍復祁剛才說的,那個工作人員的材很好,人把持不住也是有可原。
粟枝沒發覺霍無咎的失神,抱著他的手笑眯眯,“走這麼慢,快點呀,我在裡面給你們準備了好吃的。”
特別靈高興,像是找到了第二春。
霍無咎沉默了一會,才有些艱難地問,“你是不是,做了對不起我的事?”
他在國外某一階段的舍友,是一個花心程度不遜於霍復祁的傢伙,每次在外面沾花惹草做了對不起自己朋友的事,那傢伙就會突然對朋友變得很熱。
剛才手機上還讓他滾。
現在就對他笑得這麼歡樂。
難道有另一個男人讓開心了嗎?
粟枝掩飾地咳嗽了一聲,“可能是有點對不起……”
如果霍無咎也上活珠子的話,那應該算是一種獎勵。
霍無咎聽見粟枝的回答,一瞬間像是蒼老了幾歲,他輕聲開口,“你要是喜歡那麼大的,我也可以練啊,我也可以像霍復祁一樣,練大猩猩啊。”
“誰說我喜歡像霍復祁那樣的材了?跟牛蛙一樣,一點都不好看。”粟枝莫名其妙。
霍復祁在旁邊聽著:“……”
行,你們兩口子互損就這麼往哥上捅刀子。
他在健房流的汗一點也不苦,鍛鍊一點也不累。
霍無咎幽幽:“那你為什麼跟那個男做了對不起我的事。”
粟枝惱怒地一錘他,“你胡想什麼?把你腦子裡的廢料全部給我倒乾淨,我剛才撿了好久的蛋好不好?給我造謠。”
霍復祁嗤笑,“看我老弟這個敏。”
粟枝白他們一眼,拉著霍無咎往食堂裡走,“跟我過來。”
霍無咎看著桌子上的一盤雪白乾淨的蛋,“蛋。”
“坐。”粟枝在霍無咎旁邊坐下,“這是活珠子。”
“是眼珠子嗎?”霍無咎也坐下。
“不是,這很好吃的。”粟枝把活珠子往碗邊一敲,練剝開殼,把裡面的湯連同小往碗裡一倒。
躺在裡面的小胚和湯一起晃晃悠悠,像漂浮在水裡的。
霍無咎難以置信,言又止,瞠目結舌地擋住了自己的,嚴防死守。
“你還是給我吃眼珠子吧。”
“沒品的傢伙,這多好吃啊。”霍復祁朝粟枝出手,粟枝瞭然挑眉,直接把碗遞給他。
霍復祁接過來,當著霍無咎的面直接一口悶。
!:咎無霍
。擊衝了到網視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