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是霍家，你覺得我能幹什麼？”霍無咎反問。
霍復祁：“就是因為這裡是霍家，所以你才什麼都能幹啊。整個一土匪強盜。”
“你還想不想靠自己的人格魅力，而不是去吸引孩子的注意力了？”
“得。”霍復祁閉上眼，“來吧。”
要是霍無咎這次再整他，他下次一定……就不會再相信他了。
霍無咎微蹙的眉頭鬆開，用撲在盒裝盤上蹭蹭，拍在霍復祁臉上，一點點拍勻，反覆疊加加深。
粟枝：“……”
這拿的是的碳黑眉膏啊。
“好了。”霍無咎完一場曠世奇作，長鬆一口氣。
至此，藝已。
“好了，你現在是黑月了，”霍無咎語氣平靜，“很黑。”
霍復祁睜開眼睛，粟枝嚴肅地遞過去一面摺疊小鏡子，“看起來就很威嚴，很有說服力，巧舌如簧的樣子。”
霍復祁半信半疑接過來，看一眼，合上了。
他閉了閉眼。
有那麼一瞬間。
他以為自己的建模沒有卡出來。
這他大爺的不是包青天嗎？
“霍無咎，”霍復祁笑得咬牙切齒，“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。”
“包青天，額頭有月牙，就是黑月。”霍無咎把自己的創作理念解釋給他聽，“而且包青天被很多人喜歡，符合你想要的主旨。”
“你剛才拿的不是底嗎？！”給他畫藝伎也比這個包青天好吧！
“我不會念這個。”霍無咎手上拿著粟枝的眉膏，“我管它底。”
霍復祁：“……”世界上怎麼會有霍無咎這種違反人類正常行為邏輯的生存在。
“手上拿的什麼東西？給我看一下。”霍復祁出手，從霍無咎手上奪過去，指腹在上面捻了捻，指尖頓時黑了。
“你了，得給粟枝買塊新……”
霍復祁突然出手，往霍無咎潔白的臉上使勁一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
霍無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怒瞪了罪魁禍首一眼，他看不見，隨手在臉上了，轉過去求助粟枝，低下頭：
“妹妹幫我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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