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無表地把粟枝的從自己上撕開,闔眼。
沒過一會,粟枝又黏上來,一側搭上他的,茸茸的腦袋很自覺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臉抵在他的膛上蹭了蹭,有些不滿地夢囈:“大熊你的怎麼這麼……”
霍無咎扯冷笑,把他當玩偶熊了麼?
他依舊毫不憐香惜玉地把粟枝扯開。
即使粟枝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,即使是所有人認知裡公認的高值好材,即使對自己毫無防備。
作為一個事業批,他的眼裡心裡只有工作——莫得人。
霍無咎把粟枝往旁邊推了推,自己往床沿的方向靠了靠,再次閉眼睡覺。
這次還沒三分鐘,粟枝又滾進了他懷裡,手圈住他的腰,這次沒把一起放上來,霍無咎只是睫微微了,忍了。
可是這人顯然不知道忍耐為何。
粟枝把自己的被子往他上扯了扯蓋住,微涼的額頭抵住他的下,還不知死活地蹭了蹭嘟囔著,“好尖,怎麼不是圓的……”
霍無咎在心裡不住冷笑,行,自己為了睡得舒服,明天就去找家容醫院,把自己下頜骨磨圓的。
變個蛋就滿意了吧?
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著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死人,不知不覺睏意來襲,意識慢慢浮沉。
這一夜,霍無咎半夢半醒,總是會被上時不時的沉重醒。
一睜眼,不是粟枝的在自己肚子上,就是粟枝的手臂在自己的口。
霍無咎在霍家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,經常喜歡看一些莫名其妙,不堪目的書,怕被母親發現,就藏在他書房裡。
閒來無事他會翻翻看。
他以前不懂,為什麼書裡的男主角在主角莫名的肢靠近,甚至只是聞到了香味時,會不由自主地起了“反應”。
現在他懂了。
他確實有反應。
——想揍粟枝!
翌日。
粟枝臨睡前看了課表,知道週五早上還有課,早早地定了鬧鐘,一大早是被鬧鐘醒的。
坐起來抻了個懶腰,床邊空空,被窩裡也早就沒了溫度,霍無咎起來應該有一會了。
粟枝掀開被子下床,到浴室刷牙洗漱,換了套簡單的純白短T牛仔,開啟房門出來。
似乎嗅到了煎蛋的味道,霍大佬在廚房忙活,踩著拖鞋走過去。
廚房是開放式的,用明玻璃門阻隔小廚房和客廳,站在餐桌前,正好可以看到霍無咎。
霍無咎站在狹窄的廚房前,背對著,高大的在仄的空間裡顯得束手束腳,有幾分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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