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出來不得被嘲笑死?
霍無咎看著的口型,聲音低了一些,“明明是什麼?”
粟枝微笑,“就是想掐死你。”
霍無咎一臉“我就知道”。
忍不住嘆起大佬的商,就這油鹽不進的,中學的時候被生堵著告白,都會被認為是挑釁吧?
“溫潤林,你上學的時候是不是經常被堵?”
霍無咎低低“嗯”了聲。
“哦?”粟枝好奇心旺盛,“男的還是的?”
“都有。”
居然還是男通殺。
“為什麼堵你?”
“長得帥。”他面無恥,神淡然地吐出三個字。
“男的的都因為你長得帥?”
“可能吧,長得帥容易被注意到。”霍無咎淡聲回答,“的開場白就是‘同學我注意你很久了’……估計早想著揍我了。”
“男的上來就說我是不要臉的小白臉,要fu/ck我fu/ck你fu/ck他fu/ck我全家,還說我挖他們牆角。”
霍無咎眉頭皺得很深,“他們有病,我沒事去挖他們牆角幹什麼?我又不是做志願者做瘋了,沒事去幫他們幹農活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挖的是這個牆角?
突然理解霍無咎在面前展的超低商了。
此人人世故這一塊本沒有打通。
暗示著點醒他,“你是不是對人家朋友幹什麼了?”
“我會去給他們朋友幹農活?”霍無咎反問。
他又不是專門幹農活的。
粟枝放棄了,轉而發現了一個新亮點,饒有興致地開口,“說髒話都講英文,你去的倫敦啊?國外鍍金回來怎麼開始跑外賣了?”
霍無咎沒想到這麼敏銳,頓了頓,“我去的是……掄盾城鄉結合部,掄傢伙的那個掄。”
粟枝靜靜聽他鬼扯。
時代真是進步了,一個小炮灰還能讓大佬編故事哄了。
也不反駁,大佬指著月亮說是太都認了。
“那個……你的手要不要去理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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