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:霍有咎說，對不起。
醫院的空氣漂浮著一消毒水的味道，靜謐得能聽清旁邊病人的小聲談聲，霍無咎看一眼。
沒理他。
霍無咎再看一眼。
粟枝依舊沒理他。
霍無咎垂下眼睛，不太習慣和在一起時安靜的氣氛，罕見地主尋找話題，雖然很爛：
“我鞋帶鬆了。”
他覺得，他好像並不擅長找話題。
粟枝不耐煩：“鬆了就把鞋扔了！”
“……我肚子了。”
“了把鞋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
霍無咎拉住的手肘，漆黑深邃的瞳仁鎖定的臉，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蹙，“你在生氣？”
“我生氣怎麼了？我不能生氣？”粟枝著他的心口，一字一句，“你說我是狗。”
“可是你剛才和雲離懿說，瘋狗是個好詞。”
霍無咎按住作痛的心口，明明連人的方位都找不清，居然能準找到他口的位置。
還到他的……頭。
粟枝怒極反笑，“溫潤林，你覺得自己會說話了，用我的話堵回來很得意是不是？”
霍無咎：“……沒有。”
他放下手，眉心蹙，這人到底是變心太快，還是太會演戲？
幾天前看他還是眼冒綠的，連和他對視都會很快錯開視線。
這兩天對他就極其不耐煩，不就掐他罵他還衝他發脾氣，是在消散嗎？
更可怕的是，他居然不生氣。
霍無咎在腦子裡對自己進行了一番剖析，他悟了——
他這兩天脾氣變好了。
“怎麼才能消氣？”他和有商有量。
“和我道歉。”粟枝抬了抬下。
“……”霍無咎抿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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