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：“……”
比不過臉皮厚的，只能默默給他豎起個大拇指，從沙發移到地上盤坐著，桌上散著的各種化妝品，拿起補水噴霧，開始化妝。
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霍無咎合上電腦。
“沒人說要帶你。”粟枝閉著眼，輕拍著爽水加速吸收。
“什麼時候去？我提前收拾。”
“等我化完妝！”不耐煩。
霍無咎得到答覆，滿意了，角輕揚，低下頭繼續辦公。
他被一陣用力且清脆的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”聲吸引了注意力，他的視線從電腦螢幕上轉移，看到粟枝正在用撲瘋狂拍打自己的臉。
力氣很大，有點像他在樓下的丸店看到老手打牛丸。
“你對自己的臉有仇？”
粟枝不屑哼了一聲，“你個直男懂什麼，這樣用力把底都拍進皮裡，底妝才會更服帖好不好。”
“我不是直男。”
“是是是，你是彎男。”
“……”他試圖理解並接這個詞，但最多用來讚別人，用在自己上總是覺得怪怪的。
粟枝拍累了，停下來休息了一會，繼續手打牛丸。
霍無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角微揚起一點弧度，很不明顯，“那你吃藥的時候也不用口服，直接拍打肚皮服藥。”
粟枝冷冷看他一眼，好笑嗎？
霍無咎角降下，不好笑。
他支著額角，認真地看著上妝的過程，眼睛眨也不眨，對一點一點勾勒出下垂的眼線和線到很神奇。
原生的眼型微微上揚，平時畫的眼線也是順應自己眼型的上揚，看人時帶著些凌厲的意味。
今天畫的眼線只超過眼尾一小節，下垂的眼線和圓眼帶出了幾分可鄰家，全然沒有平時的張揚。
粟枝在這個過程中也只是淡淡看了他幾眼，霍無咎看得這麼認真，覺得他對化妝興趣的程度可能比本人還大。
但化妝的時候被人這麼盯著看，饒是對自己外貌百分之兩百自信的粟枝也有些不自在。
仔細對著鏡子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，眉不濃不，眼線也對稱，口紅也沒塗出界，腮紅也剛剛好。
都沒問題啊。
“你看我幹嘛？”
霍無咎在腦子裡對比了一邊以前的和現在的，幾乎無法把記憶裡張揚高調的和眼前溫順乖巧的對上號。
他給出兩個字評價：“畫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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