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粟枝不耐煩地推了推他,“快去換服。”
霍無咎拎著衛進了衛生間換服,很快就出來了,面沉靜地看著打量他的粟枝,“怎麼樣?”
粟枝繞著他觀察了一圈,讚賞地點點頭,“不愧是我選的服,把你襯得跟十八歲的小夥子似的。”
霍無咎聲音平淡:“我十八歲就長這樣。”
“好好好,你出生也長這樣行了吧?”
“……”那多嚇人。
“走了,出門。”粟枝一打響指。
磨蹭了兩個小時,兩人終於要出門了。
鎖上門,粟枝把口紅餅,家門鑰匙,電車鑰匙都放進他寬大的衛口袋裡,轉下樓梯。
霍無咎神淡淡地兜跟上,下臺階時口袋裡的東西就叮叮咚咚響作一團,“你自己不是帶包了?”
搞得他像收破爛的。
粟枝揚了揚自己的小包包,“裝不下。”
霍無咎看著還沒自己手掌大的包,靜默片刻,“你帶這麼小的包出門,能裝什麼?”
粟枝想了想,很認真道:“裝可。”
霍無咎:“……”
他們下來的時候,正是日頭旺的時候,燦烈灑滿婆娑人間,從蔭涼樓道走出來,溫度急速上升,兩人定定地站在門口,出神發呆。
霍無咎看了眼路過行人穿的短袖,再看看兩人上的薄衛,點評:“有點熱。”
“不熱。”粟枝。
“熱。”
“中午穿什麼都熱,晚上就不熱了。”粟枝挽起袖子。
霍無咎點了點頭,指尖繞著車鑰匙,去開車。
“準備出發,全程9.6公里。”粟枝在後座導航,“出小區後左轉,紅綠燈路口右轉。”
——
鬱知抒也沒料到,推薦給粟枝的蒼蠅館子最近幾天異常火,吸引了很多來打卡的路人食客和網紅吃播博主。
雖然已經過了飯點,排隊的人依舊滿,除了排隊的人,還有三四個架著手機相機拍攝的博主。
電車停在斑馬線對面,霍無咎架著長支撐著車,神淡淡地遠遠地看見熙熙攘攘的人頭。
粟枝而卻步,“人好多,要不然我們隨便找家店吃吃算了。”
“人很多,說明好吃。”霍無咎依舊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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