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掀開被子坐在床上,那邊的霍無咎好奇地盯著,“你為什麼要睡我的床。”
“去關燈。”粟枝翻個白眼,“這也是我的床。”
霍無咎聽言乖乖把燈關了,黑暗中一雙眼睛依舊清明,他窮追不捨追問,“這是你的床還是我的床?”
“我們倆的床,行了吧?”粟枝有些不耐煩,“快睡覺,這都幾點了,我的容覺時間你耽誤得起嗎?”
“為什麼會是我們倆的床?”
粟枝今天也喝了不酒,雖然不像霍無咎一樣被灌醉,但也有些昏昏沉沉,睡意上湧,只想睡覺,敷衍地回答:
“因為我是你老婆。”
“老婆?”他似自言自語地重複一遍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粟枝沒再理他,意識漸漸下沉時,忽然覺上一重,整個人被大臂攬過,輕輕鬆鬆地帶到他懷裡。
頓時清醒了,震驚地瞪大眼睛,“你幹嘛?”
霍無咎溫熱的大掌搭在的脖頸上,把往自己的懷裡按,下抵在茸茸的腦袋頂上,低低似人囈語:“抱著老婆睡覺。”
他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平緩的息聲,把整個人牢牢地籠罩在懷裡。
奇怪的,並不抗拒,反而到久違的安全,像是很小的時候,爸爸會這樣抱著,穿梭在人群集的鬧市之中。
粟枝臉在他的膛上,忍不住笑,霍無咎管媽咪,在霍無咎上想起了自己的爸爸,他們這算是什麼關係?
共軛家長?
伴隨著來自邊男人的安全,粟枝很快沉沉進夢鄉。
午夜,粟枝被突如其來的尿意憋醒,迷迷糊糊地起來上廁所,再閉著眼爬上床躺下,往上拉了拉被子。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倏然睜開眼睛。
霍無咎人呢?
趕坐起來,了邊空空如也的位置,已經沒有溫度了,記得他灼熱滾燙,看來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。
粟枝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,凌晨三點半。
這個時候他起來幹什麼?
不忿地暗罵了一聲,還是下床找人,踩上拖鞋出了臥室。
先去書房找人,推開門後漆黑一片,一室無人的寂寥,霍無咎不在這裡。
第二站是廚房,依舊沒有人。
公寓就這麼大,粟枝連垃圾桶和冰箱都找了一遍也沒找到,確定霍無咎不在公寓。
頭疼地按了按眉心,這大晚上的,他跑哪兒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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