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無咎一點都不吝嗇分,“樓上小王。”
“你神經病,我要人家電話號碼幹什麼?”粟枝一惱。
樓上三百斤的小王,外賣騎手來的頻率比上廁所都勤。
確實踏實穩重。
塌的是床,又實又穩又重的是人。
霍無咎垂首垂眸低低笑了,連帶著那雙常年無波無瀾無緒的寒眸一併彎起,眯一道好看的弧度,笑得春風拂面。
粟枝挑了挑眉,衝慢半拍的傅褚示意,“這時候你不應該說點什麼,‘霍總好久沒有這麼笑過了’嗎?”
傅褚愣了愣,“那管家的詞,我說了他說什麼?”
“我知道霍無咎的霸總氣質缺點什麼了——”
粟枝自我肯定地點點頭,“真正的霸總都有側面描寫的,要寫他偏,就不能只寫偏,要寫管家叔叔發自肺腑‘好久沒見到爺這麼笑過了’。”
”你確定要在這四十多平的出租屋裡,再找一個管家?“霍無咎疑臉,“到時候人都站不開,客人來都得坐到樓梯間排隊聊天。”
管家管家,顧名思義,是為主人家管家。
他們這一眼就看得到頭的出租屋,還需要再請一個專門管家的?
警察叔叔來了,這麼多人在一間以為在開銀趴。
神爸趁夜進來找了一圈,發現最貴的是管家的工資。
“要不我來兼職唄,反正我都當黑奴了,再當個老奴也沒差。”傅褚對自己的社畜人生看得很開了。
粟枝想了想,“那我當前臺小妹,外賣員啊,快遞員啊,水錶的社群人員啊,在門口敲門我就把他們擋住,我就說‘沒有預約不能見我們總裁哦’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忍俊不地笑。
霍無咎不懂他們在笑什麼。
管家,好笑嗎?
前臺小妹,好笑嗎?
互相get到對方梗的兩人相見恨晚,隔著霍無咎擊了個掌。
霍無咎在中間不不地來了一句,“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年齡差這麼大,會沒有共同話題。”
“誰說我們沒有共同話題?給你表演一個什麼無通無代接話,”粟枝衝傅褚挑了挑眉,拍著手打起了節奏,“霍無咎的頭,像皮球——”
傅褚沒多想,藏在基因裡的脈覺醒促使他下意識接話:“一腳踢到百貨大樓——”
霍無咎的臉黑了大半。
“百貨大樓,賣皮球——”
“賣的就是他的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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