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褚和來人正在談,粟枝見對方是個清秀的年輕人,上穿著褐的圍,上面印著“清河寵”的logo,手上提著貓箱。
“怎麼了?”
年輕人面窘迫,對著粟枝又解釋了一遍,“我們寵店倒閉了,店裡的寵該賣掉的賣掉,該送走的送走了。
沒送走的我們今天也在小區裡走了一遍,都找到了領養的人家,就剩下這一隻小貓寶寶了。”
“接連拜訪了好幾戶人家,都沒人想要。”
粟枝喜歡漂亮的東西,對小貓小狗小兔子這種怎麼都醜不到哪去的小寵,更是抱著天然的好。
上輩子太忙,要國國外到飛,不敢養貓養狗,但休息日的時候,時常會去貓咖這種地方辦公,疲憊時抬頭看一眼從桌上高傲走過的漂亮咪,心都會好很多。
“啊,這麼可憐的小貓寶寶啊?”粟枝聽著都心痛,彷彿接二連三被拋棄的是自己一樣忿忿不平,“那些人真是沒眼。”
年輕人笑了笑,“都是雙向選擇的嘛,確實不合眼緣的話,我們也不放心把小貓給他們。”
傅褚問:“是什麼品種的貓啊?”
“藍貓,是個孩子呢。”年輕人笑道。
“快讓我看看這麼令人心疼的小貓咪——”粟枝小心翼翼地從年輕人手上接過貓箱,臉上揚起了面對小貓小狗小寵才會出的笑容,聲音都不自覺地夾起來了。
開啟貓箱的一瞬間,的笑容僵在臉上,作也僵在了臉上。
怎麼……長這樣的啊。
這隻藍貓還活潑親人的,前爪在貓箱上,探出頭看。
傅褚湊過來看了一眼,不自覺口而出,“我去。”
這小貓長得也忒個——忒醜了。
能看出來它因為長相問題滯銷,待在寵店很久了,被養得胖胖的,五分散長,不過仔細一看的話,還能從醜中品出一萌的。
粟枝:“………”
好像,有點呼吸不上來了。
可能對醜過敏啊啊。
看著年輕人期待的目,粟枝其實想說,眼神其實也不好,可以進去拿醫院診斷書給他看的。
知道以貌取人和以貌取貓都是不好的——但是都不好二十幾年了,改不過來了。
傅褚看熱鬧不嫌事大:“這醜得很牛啊,養了唄。”
粟枝清了清嗓音,正要打算委婉拒絕,“這小貓是……可的,但是你看我們家這麼擁,確實——”
後傳來一道沉沉的男聲,背後上一熱源,聲音自頭頂傳下來,“什麼事?”
傅褚解釋:“寵店倒閉,他們在給這隻小貓找領養的主人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霍無咎的手臂從頸部過,大掌剛探到貓箱,回貓箱裡的小藍貓再次竄出來,用頭去拱他的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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