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:只能算個抹布
粟枝對上雲笙月的眼睛，眨了眨眼，“你也想要嗎？想要我把它媽給你抓過來。”
雲笙月：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“那不走嗎？”眼神示意。
“可能還得稍等一下，小二用的藥現在店裡沒貨了，得去其他分店調貨。”雲笙月抿了抿笑道，“無咎哥，姐姐，媽媽，你們先坐一會吧，我再去問問況。”
粟枝沒意見，直接在長椅上坐下，霍無咎靠著坐下，懷裡的霍水直往上跑。
粟枝也得和它裝不，推了推它的頭，沒推。
“它很喜歡你。”霍無咎若無其事道，“你抱抱它吧。”
粟枝的一手落在它的腦袋上，另一隻手順著脊骨一直到尾，醜是醜了點，手非常好。
霍無咎平靜地看著：“你為什麼用另一隻手擋住它的臉。”
粟枝：“……”
明明就知道原因的，不是嗎？
“那你為什麼常年面癱臉？”
霍無咎把問題拋回去，“這兩個問題有關係？”
“那我為什麼擋它的臉，和你有關係？”粟枝回以挑釁的一眼。
霍無咎想了想，回答的問題，“因為不至於在仇人葬禮上笑出來，所以我從六歲開始練習面無表。”
粟枝吃驚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眼神帶著赤的嫌棄，“你好無聊。”
“你還沒有回答我，為什麼擋住我們小水的臉。”
粟枝張了張想說，低頭瞥見小霍水仰起頭看的信任眼神，良心到了一譴責：“算了，原因你不會聽的。”
霍無咎沉默，約猜到了答案，真相太殘忍，他也不追問了。
他把視線放在其他地方，隨意地掃視大廳裡來往的人群，牽著狗抱著貓，或者提著鳥籠倉鼠箱。
粟枝鬆開小霍水，讓它趴在自己的上，尾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的手臂，繼續剪沒剪完的吃播影片。
剛剪了一分鐘，聽見邊的霍無咎忍不住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。
霍無咎平時很裝一個人，粟枝還是聽到他這麼發自心，毫不收斂的笑聲的，側目看他，目帶著疑：
“溫先生，笑什麼？”
霍無咎眉眼舒緩，狹長眼眸中笑意不藏，目落在正前方的方向，“他的貓像個車座子，商場外面停的共單車車座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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