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司機穩住了行車軌跡，他又拍了拍，“喂。”
這嬰兒般的睡眠，把車當搖籃了嗎？
粟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“先別睡了，說不定以後有得是你睡的。”
不小心死了的話，睡多久睡多久。
粟枝眼睛盯著他的臉，眼珠子上下左右轉，還聚不了焦，也反應不過來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看。”霍無咎淡定地單手舉貓，近的面前。
粟枝嚇一跳。
徹底被醜清醒了。
這時旁邊的麵包車又是蓄了力，狠狠地撞了上來。
粟枝尖一聲，直接撲到霍無咎懷裡，手死死地鉗制著他的脖子，整個人在他上。
霍無咎只差沒有被勒得翻白眼，全靠表管理到位。
“冷靜……咳咳咳，冷靜點……”
粟枝把臉埋在他的口不肯抬起來，“什麼況！”
“小事。”
“小事會有車撞上來？！”
霍無咎拍拍的背，”你先起來。“
“不要不要。”抗拒地搖搖頭。
霍無咎嘆了口氣：“你不起來，躲我懷裡，該死的時候也不耽誤死啊。”
再這麼下去，他懷疑他家小霍水要變貓餅了。
“要是車玻璃碎的時候，玻璃渣刮花我的臉怎麼辦？”甕聲甕氣，“你要保護好中華學的瑰寶，世界學的殿堂級展品。”
從出生到現在，最得意的有兩件事。
一是長了一張如此完的臉，二是死過一次之後，再一次獲得了這張臉。
霍無咎聽笑了。
還中華學的瑰寶。
還世界學的殿堂級展品。
“是是是，地球沒你這張臉，人類審倒退到白堊紀時代。”
“也沒那麼誇張。”粟枝抬起頭來，眼眶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到驚嚇，微微泛著紅，很認真地糾正，“元謀人時代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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