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聊天的間隙,菜已經上齊了,侍者輕聲說了句“用餐愉快”,拿著托盤出了大包廂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慕卿作為長輩不好手他們之間的事,只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,“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他們都開始筷,很快霍無咎就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,很煩的問題。
厲風霽這顆爛蘋果就坐在他對面,摘口罩會暴份,不摘口罩往裡塞又顯得他很猥瑣。
最可惡的是爛蘋果還泰然自若地問他:“溫總怎麼不吃?”
“不。”
面前還散發著熱氣的味佳餚,霍無咎只能看不能吃,這種煩躁的覺讓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。
他出事那年,剛恢復好就開始聯絡國外的好友,挖出國外多條提前埋好的暗線,一點一滴重新搭建起屬於自己的帝國。
他那時候不能用自己的份資訊,資金流都是經過傅褚手上,但沒過多久他就迅速幫自己辦了新的賬戶。
傅褚說:“每天看著自己賬戶裡的錢不能花,就像去青樓喝花酒的太監,太痛苦了。”
那時候他不能理解傅褚有錢不能花的痛苦,也不能理解太監床邊有人的無力,但現在……
他好像有點懂了。
雖然說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同,但是他覺得,因為自己殘缺的而心理變態的太監想把每一個男人都掰了的心……
應該和自己現在想把桌上每一個人的筷子都掰了的心是一模一樣的。
——沒有說他自己也是太監的意思。
粟枝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,擔憂地用餘觀察面沉的男人。
霍無咎上輩子死的,完全讓他的胃肚跟著他不了一點委屈,很難保證他在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的況下,會不會做出什麼不控的行為。
霍無咎垂眸思忖,心裡想著要不要就在這時候在他面前復活,嚇死他好了。
他正抬起手摘口罩,粟枝眼疾手快地往他手裡塞了個東西。
霍無咎低頭,是上次吃的那罐糖果。
他偏頭看,粟枝衝他眨眨眼,無聲做了個口型:“乖。”
霍無咎蹙眉:滾?給了糖就讓他滾?
粟枝見他滿臉不願,又安地拍拍他的,“乖一點。”
霍無咎眉頭皺得更深:還讓他滾遠一點?
還不滿意?
粟枝側靠近他,在他耳邊用氣聲說話:“一會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這還差不多。
霍無咎臉稍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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