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你能不能別這麼說話。”粟枝義正詞嚴,手放在霍無咎膝蓋上,“這是我一個月花八萬養的小白臉,你要是把他氣哭了,我還得花錢哄他。”
“八萬?就他?”
霍無咎玩著粟枝的頭髮:“別和他講了,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靠臉吃飯的機會的。”
粟枝一唱:“要是出生也卡就好了。”
霍無咎一和:“那我們就無緣和這個叔叔對話了。”
車主被他們氣得臉忽變,正好轉換綠燈,他丟下一句“有病”,啐了口空氣,啟機車走了。
“不管他。”粟枝翻了個白眼。
要是剛穿過來,霍無咎是長那樣的,寧死。
他們也跟著車流過紅綠燈路口,想起重型機車車主那噁心出的眼神,霍無咎若有所思:“粟枝。”
“幹什麼。”心頗好地哼著歌,可能是今天不用上早八的緣故。
……不是可能,就是不用上早八的緣故。
“車底下有件雨,你要不要穿上?”
粟枝抬頭看了眼越來越烈的太,覺得霍無咎又在給找事:“不穿,你有病吧。”
連續收到兩句”有病“的評價,霍無咎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世界上再無他的知己。
電車繼續行駛,周圍停的小車電車多了起來,還有賣吃的賣氣球的小攤販。
霍無咎眉眼了,難道特地請假,是為了帶自己來遊樂場,彌補他的年憾嗎?
電車從遊樂場門口呼嘯而過,只有塵土留在原地。
霍無咎:“……”
嗯,他好像想多了。
接著路過一大型商場。
霍無咎漫不經心的想,要和他一起逛街嗎?
嘖,麻煩,但是假都請了,就勉為其難陪逛——
電車從商場門口路過,毫沒有停留。
“……”
電車繼續向前行使,霍無咎忍不住問:“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?”
粟枝還是那一套說辭:“一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霍無咎還在猜想會帶自己去哪裡玩,海洋館?水上樂園?郊遊?還是博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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