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無咎回以眼神：你覺得呢？
趙由修：賣慘討歡心啊？
霍無咎：你販劍討打？
兩人分別錯開視線，趙由修挽起袖子，對他招了招手，“湊過來我看看。”
霍無咎不肯，他就主出手。
霍無咎有些抗拒另一個男人自己的臉，即使他是自己的老人，心不甘不願地後撤著頭。
趙由修手落了空，笑著調侃：“先生，在我們醫生眼裡病人都是一樣的，就是一堆和骨頭的結合而已，不用到尷尬。”
霍無咎嗤了聲，“一個滿臉流油的男人，和一個細皮的人，在你眼裡也是一模一樣的？在你心裡也是毫無波瀾的？”
趙由修：“……”
霍無咎一看他的表就知道，哂笑：“流氓。”
趙由修從錯愕中回過神來，雖然心裡不是這麼想的，但是口頭功夫總是要做到位的，那張笑臉始終不變：“在我眼裡，所有病人都是一樣的。”
“虛偽。”
好脾氣的趙由修都忍不住了。
拳頭了。
這傢伙是來看病的還是來抬槓的？
要不是職業素養和好兄長人設加持，他就在醫囑上寫——“建議轉6F神科。”
他還沒想到回擊的話，抬槓的男人就到了制裁，他後的粟枝輕輕一掌呼在他腦袋上，是推著往前湊。
“不要諱疾忌醫。”
霍無咎臉繃，頭和腦袋上的手形了一對抗力，還在粟枝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翻了個白眼。
什麼會什麼醫的，他聽不懂。
趙由修把他翻白眼的神盡收眼底，忍不住一笑，揚了揚眉。
看來弟妹把這傢伙吃得死死的啊。
趙由修象徵地上手面診一番，霍無咎死死地瞪著他，像是在警告他差不多得了。
他看得越發想笑，收手後還裝模作樣地問了一，“面癱之前有到什麼外力影響嗎？比如面對面吹風扇？”
“有外力影響。”粟枝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”什麼？“
粟枝先彎下腰在霍無咎耳邊小聲詢問，“我可以說嗎？”
畢竟說出來還有點丟臉，萬一霍無咎一時憤難當，直接跳了怎麼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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