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打掃庭院的學徒放下掃帚走過來,對來客漾起甜甜的笑,梨渦若若現,“您是粟小姐嗎?”
“是,師傅有空嗎?”
“上一位病人剛走,您來得正是時候。”學徒細聲細語的,打量起跟在後的男人,眼裡掠過一抹不太明顯的笑意。
男人凌厲不羈,人隨落拓,踩著高跟鞋還有張力表的高差……般配啊!
“那我們進去找師傅啦。”粟枝彎了彎眉眼頷首示意,拉著霍無咎就往室走。
鐵了心要裝病的霍無咎毫無畏懼。
面癱這種病徵,要確診也不好下論斷,只要他一口要死自己就是面癱,中醫能奈他何?
粟枝禮貌地敲了敲門,聽到裡面傳來一聲“進”,才帶著霍無咎進了室。
從聲音就能聽出來這是位上了年紀的老中醫,灰髮鬚眉,看起來比那位趙醫生靠譜多了。
霍無咎剛一坐下來,老中醫什麼也沒問,簡單暴地直接上手,一手卡著他的脖子,另一隻手使勁按他的臉。
力道很重,蒼白的皮很快見了紅,粟枝言又止,想說些什麼,看到老中醫一臉嚴肅,還是沒開口。
霍無咎在心裡暗暗倒吸了口涼氣,他再也不說粟枝手勁大了。
這才是真的手炒板栗行家,手上的繭跟砂石似的,磨得生疼。
他暗暗掐住自己的大,不停地對著自己做心理暗示。
他是個面癱……他現在是面癱……面癱沒有……面癱有烤腸吃……
大概過了五分鐘,老中醫終於鬆了手,粟枝鬆了口氣,霍無咎差點斷氣。
但還是堅強地面無表。
“臉上有發熱的覺嗎?”老中醫問。
霍無咎頂著一張被得火辣辣的紅臉,睜眼說話:“沒有。”
“還是沒有知覺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都沒有?”老中醫有些疑,但畢竟見多了疑難雜症,依舊顯得十分淡定,拿起架子上的巾了手,“跟我進去吧。”
霍無咎站起,不以為然地跟上去,粟枝突然拉住他。
他一頓,低頭看著著自己手腕的手,挽起袖子的男小臂遒勁結實,腕錶帶下青筋明顯,搭在上面的皓腕纖細白皙,做了甲的指尖青蔥如點蒼。
霍無咎順著手一路上看,對上那雙盈滿了言又止之的眼睛,歪了歪頭,漆黑眼瞳詢問的舉。
粟枝嘆氣:“你苦了。”
苦了?
霍無咎疑,是指他面癱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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