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躺下怎麼針灸?”
“那不針灸行嗎?”
“不針灸怎麼好?”
他也沒壞過啊……
老中醫看他一眼,“大小夥子磨磨蹭蹭的幹什麼?還不快躺下。”
“……”
霍無咎沒辦法,只能慢吞吞地躺下來,老中醫繞到桌子後,姿勢專業地捻著針,在焰火上燒了燒。
涼的酒繞著圈消毒,不知道是酒揮發帶來的涼意,還是他心涼涼的,總之室涼颼颼的。
針尖緩緩下落,眼看著第一針就要落在他的臉上。
霍無咎突然福至心靈地睜開眼,抬手握住他的手腕,“大夫,我好像突然好了。”
他突然想到了傅褚發的一條勵志朋友圈:【請你務必一而再,再而三,千次萬次,毫不猶豫地,救自己於這世間水火。】
也許,這句話就是這麼個意思吧。
老中醫似笑非笑:“這就好了?”
霍無咎趁機從診床上坐直,謙虛斂眸,“您妙手回春。”
“剛才不是還沒有知覺嗎?”
霍無咎神不改地淡言:“我中文不好,沒理解您的意思,其實我剛才就好了。”
老中醫哼了一聲,什麼話也沒說,也是重新把針包收起來了,“走吧。”
霍無咎鬆了口氣,跟著走出去。
“怎麼不灸了?”粟枝好奇地看著一老一走出來的兩人。
老中醫看了眼人高馬大又垂著首的男人,似笑非笑地說了個意味不明的理由,“他中文不好。”
霍無咎了鼻尖。
粟枝則是一驚:“大夫,你的針不灸洋鬼子嗎?”
霍無咎宣告:“我不是洋鬼子。”
“行行行,半個洋鬼子。”無比敷衍。
霍無咎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