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:微癱
“他說他剛才有知覺，是中文不好，沒理解我的意思。”老中醫看霍無咎一眼，“外國人？”
“中國人。”粟枝答。
“混？”
“純種的。”
老中醫又看了霍無咎一眼，意有所指：“不錯。”
霍無咎越聽越奇怪，聽他們流，好像是在賣家和買家之間在討論狗的脈，包括老中醫那句“不錯”，在他聽來更像是在說“品種不錯”。
牙了，他後拽了拽粟枝的袖子，“什麼時候走。”
“不得和人說兩句啊，你有沒有禮貌。”
“哦。”他面無表地抄著雙臂，站在一邊等著。
老中醫看他們這副樣子，倒是笑了笑，下微抬，“沒什麼事就能走了，這幾天注意不要吹風就好了。”
“好，謝謝師傅。”粟枝拿起包站在霍無咎邊，順口多問了需不需要抓點藥吃。
“其實也不用吃什麼藥，但非要忌口的話，吃點辛辣的吧。”
霍無咎眉眼一凜，怎麼可以。
吃辛辣的，怎麼可以。
他又面無表地手拽了拽，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老中醫沒什麼好臉地瞥他一眼，哼出來的氣微微把鬍子帶起：“你這人怎麼比那些媽媽帶來的小孩子還耐不住子，這才待多久就吵著要走。”
霍無咎還不懂，直到櫃檯那裡傳來哭鬧聲，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哭著喊著拉著媽媽的手要往外走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，哭得好不可憐。
剛才打掃庭院的孩子拿著糖在邊細聲細語地哄。
“……”他哪有那個白痴樣！
“那我們就走啦。”粟枝告別老中醫，一邊往回走一邊不確定地側目觀察霍無咎，“你真的沒事吧？”
“真的沒事。”霍無咎淡聲垂眸，“我現在可以靈活控我臉上的每一塊。”
“是嗎？”粟枝忍不住笑，“那你用舌頭一下鼻子。”
霍無咎臉一黑，“不要。”
什麼鬼作。
別說面癱了，他腦癱了都不會做這種作的好麼。
粟枝撞了撞他的肩膀，“做一下不會怎麼樣的。”
霍無咎撞回去，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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