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摧殘了兩三個小時的霍無咎短期之不想再評價服,聽的意思還要按照他的穿著重新搭配,他的頭又痛了,決定快刀斬麻:
“奔。”
粟枝興沖沖燃起的搭配之魂一萎,氣餒地趴在行李箱上,“好吧……”
霍無咎看這樣,忍不住道:“我不就那幾件西裝來回換嗎?”
有什麼好搭配的必要?
“也對,你的櫃太無趣了。”粟枝起錘了錘痠痛的腰,累壞了。
霍無咎:“……我有櫃嗎就無趣?”
粟枝鼓著腮,斜眼睨他:“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做老婆的虧待你了?”
“沒事啊。”霍無咎假笑,“傅褚說改天從家裡個蛇皮袋來給我用,他家裡的那個蛇皮袋伯母還在用,他拿會被打死。”
“好嘛,那我這個行李箱回來之後給你當櫃用。”粟枝拍拍邊的大號行李箱。
“太大了,沒必要。”
“我那有個小號的行李箱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把行李箱立在牆邊,他們各自洗漱,早早上床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,鬧鐘還沒響,霍無咎是被客廳的靜吵醒的,像是瓶瓶罐罐落地的聲音,旁邊的被窩已經涼了。
六點。
霍無咎面無表地想,這人有小學生春遊綜合徵,昨天翻到半夜才睡,今天又起這麼早。
掀開被子下床洗漱,他開啟臥室門,盤坐在地上,穿著睡敷面的粟枝轉過頭,“早上好。”
“早。”
他睡都沒換,眼神輕飄飄地掠過,直接走向廚房做早餐。
不到十五分鐘,端著兩份三明治出來,粟枝很有眼力見地把桌上自己的化妝刷底往旁邊一撥,騰出了位置。
“坐,冰式。”
霍無咎把早餐放在桌上,穿著睡盤坐在粟枝旁邊,開啟iPad,邊吃邊看新聞。
粟枝和他穿著睡排排坐,先化妝再吃早飯。
iPad螢幕頂部彈出了一則新聞,他們今天要參加的宴會各大已經提前就位佔位,有幾家小開了直播,即時直播賓客場。
今天的新聞熱鬧得很,一會是“卞城許總落地帝都”,一會是“宿城周總落地帝都”,新聞附圖都是在機場拍攝的。
粟枝往臉上著護品,順便和他一起看,拍著臉的作慢下來,“到時候我們落地,應該不會有人認識我們吧?”
霍無咎想了想,“我如果戴黑口罩的話,有可能會認識,戴白口罩的話,應該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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