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:把人說哭了
粟枝狐疑地看向霍無咎,等他們走遠了一些再回頭看,那個服務生還在原地目送他們。
“你又幹了什麼?”
“我?”霍無咎尾音疑地上揚,“你說不要踏出那個圈,我就一都沒,還能幹什麼?”
粟枝痛心疾首地看著他:“你不能,但是你的還會勾引人,可怕得很。”
霍無咎更不懂了:“我勾引誰了?”
粟枝覺得金雀這行是越難越難混了,走在路上都有人要和搶生意,的也就忍了,不管是真無罪還是為了生活——
但為什麼男的也要和搶工作??
拉著他站住,鼓了鼓腮,著腰有些兇地看他:“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?我看把你全捆起來,你用也能勾引人。”
“那你把我纏上吧。”霍無咎輕哼。
“你用眼神也能勾引人。”
“那你把我眼睛也蒙上。”
粟枝想象了一下那畫面,捆綁,綁上,蒙上眼睛……這不是捆綁play三件套麼?更勾人了好不好?
“你站著也在勾引人。”
霍無咎瞥:“那怎麼辦?”
粟枝玩著耳垂上的耳墜,漫不經心道:“算了算了,反正我也管不著你,哪天我管累了,說不定就一腳把你踹了,找下一個不會勾引人的金主去。”
突然沒了聲音,粟枝抬頭看去,霍無咎的眼神讓心咯噔一下。
深若寒潭的黑瞳裡翻滾著各種緒,委屈,難過,不解……類小的眼睛。
“在你眼裡,我就是這種人,無時無刻,腦子裡想的都是勾引人?“霍無咎了牙。
而且就因為這個原因……不要他了?要把他踹開?
這些荒唐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,他毫不在意,可是從裡說出來,就算是玩笑話,他也會覺得有一點難過。
就一點點。
要不是他有實錘自己是男的證據,他還真的會相信網上那什麼孕激素雌激素的定論,什麼莫名難過,緒激。
“我沒有這麼想……”粟枝指甲尖尖了眉峰,有些尷尬。
他自己心裡知道就好,為什麼還要說出來。
好像在演電視劇啊……好尷尬……
“說啊!”他微微放重語氣。
粟枝一激靈,抬起垂下的腦袋,有些委屈地看他,“你這麼兇幹嘛?差點被綠的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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