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褚有些憐憫地看著他。
應該是可憐他沒有自知之明……霍無咎的自知之明罕見迴歸。
“……”
“不過還好,我們枝兒現在心裡眼裡只有你。”傅褚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寬。
霍無咎並沒有覺得自己被安,反而鬱悶的緒像是一顆種子,在心裡生發芽,冒出縷縷的,纏上他的心臟,不太好。
他自己心裡很清楚,粟枝確實心裡眼裡只有他……的錢。
不過值得舒心的是,他有很多錢,並且還會賺很多錢。
他俯端起桌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,故作不經意地問:“你剛才說,很難追?”
傅褚沒多想,“是啊,你想啊,那種長相的孩子,從小到大缺男人的嗎?缺男人口頭上的告白嗎?缺男人送的玫瑰花嗎?缺男人送豪車奢侈品追求嗎?“
“雖說長大後的家庭有點糟心吧,但你看子那麼好,以前家裡人估計對也好,是個不缺的,有有錢又不缺,心房全方面立防,哪個狗男人能闖進去?”
霍無咎若有所思,指尖輕釦酒杯杯壁。
”要不是對你一往深的話,你就慘了,那可不追妻火葬場了,得是追妻賽馬場,騎著馬在前面跑,你用腳在後面追的那種。“
傅褚笑得沒心沒肺,“我看要不得追個十年八年,要不就得有救命之恩,才能上你吧。”
對上霍無咎的眼神時,卻突然收住了笑。
大白牙緩緩收起,他遲疑地問:“我……說錯什麼了?”
霍無咎平靜地移回視線,“沒事。”
傅褚喝了口茶驚,眼前浮現出剛才他小霍總的眼神,是他看錯了嗎?怎麼覺得剛才他的眼神像是平靜中還帶著那麼一點……
哀怨?
他一陣惡寒,肯定是他覺錯了。
霍無咎的視線落在歸於平靜的茶水水平面上,追妻賽馬場嗎?
騎著馬在前面跑,別人只能用雙在後面追?
不,他不這麼覺得。
霍無咎想,如果他真的想追的話,按照他們兩個的。
他應該比別人能多輛學步車。
“霍總?你不燙嗎?“傅褚看他把玩著冒著熱氣的茶水被子,好心提醒。
霍無咎驟然回神,指尖傳來刺痛,已經被燙紅了。
他擰著眉心,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剛才居然在想——怎麼追粟枝?!
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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