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了。”
粟枝的腳指頭確實被凍得有些發僵，剛才出門得急沒來得及換，直接穿上了，“哪來的拖鞋？”
“霍媛的。”
什麼破拖鞋，要二十萬。
還很醜，霍無咎心想。
“好看嗎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。
一切準備就緒，霍無咎這才滿意，“走吧，帶你吃東西。”
車子緩緩駛出霍家，把後那座燈火通明的別墅遠遠甩在後，駕輕就地開進鬧市。
晚上正是熱鬧的時候，車子反而寸步難行，他們找了個地方停車，直接步行走進去。
兩邊街道停放著整排整排的共單車，兩側路燈支撐起這座城市夜晚的華，來來往往的人雙對，有馬路的小，也有飯後消食的夫妻。
和行走在人流中，他有一種他們也是平常夫妻的覺。
霍無咎看著一對對走過去的，男生捉著生的手放在自己口袋取暖，他微微意。
他也想那樣。
路燈下男人的眼眸越發明亮，他不太擅長藏自己的緒，所以直接開口：
“你手冷嗎？要不要放在我口袋裡？”
“嗯？”
粟枝不解地看向他，霍無咎抬手指了指走在他們面前的小，“像那樣。”
粟枝看了一會，搖了搖頭，把雙手往外套口袋裡一：
“不用，我自己有兜，謝啦。”
霍無咎：“……”
哈哈。
兩人各自著兜抵寒風，粟枝剛才其實疑了幾秒，但是霍無咎的目太直白坦了，似乎就只是怕冷。
沒有接過這種直球選手的粟枝還有些慚愧，兄弟關心，還以為兄弟對有意思。
罪過罪過。
馬路總要聊點話題，霍無咎仰頭看著天上掛著的明月，他突然開口：“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粟枝抬頭側目看，知道兄弟開始走心了。
必備的講故事說秘，互訴衷腸升溫的環節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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