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此。”霍無咎嘟囔了一句。
“行行行，你還怪矯。”粟枝無奈地掀開被子下床。
霍無咎疑地看著的下床軌跡。
粟枝開啟放在沙發上的包，從包裡拿了包溼巾扔到床上，“溼巾，可否？”
霍無咎：“……”
他抿著扔開溼巾，對著粟枝勾勾手，“過來一下。”
粟枝聽話地坐在床上，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，“嗯哼？”
“我有話說與你聽。”
粟枝糾正未果，選擇加：“汝說。”
“青青子衿，悠悠我心……”霍無咎垂著眸低低訴說，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敢看。
因為他的母好像變質了。
他好像，沒那麼純潔了。
有時候，他想親。
……媽媽是不會想親自己的孩子的吧？
霍無咎沒有聽到粟枝的回應，鼓起勇氣抬眸，撞進若有所思的眼眸中。
那雙眼睛乾淨澄澈，一眼就能得見底，霍無咎莫名覺得愧疚。
他覺得自己特別不是人。
粟枝把他當人君子，他卻肖想。
“你……”
霍無咎剛要開口，粟枝笑地看著他，“你也知道這句詩啊，那你知道這句話還有一個民間傳說嗎？想不想知道？”
“……說吧。”他嘆口氣。
“從前，有一對在山村的青梅竹馬，男孩勵志當出人頭地，從小苦讀詩書，他心悅自己的小青梅，給寫了‘青青子衿悠悠我心’的紙條，兩人心意互通。
十幾年過去了，男孩變了男人，金榜題名，孩為了供丈夫讀書也了人，可是等到的卻是一紙休書，悲痛之下，自盡了。”
霍無咎聽進去了，替孩惋惜，“有點不值。”
“那不重要，你知道那狀元郎對著亡妻的碑說了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一臉嚴肅：“卿卿自盡，呦呦我又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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