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無咎是第一次穿給他買的這套服。
粟枝不得不承認,霍無咎這小白臉尤其適合紫。
糯溫的紫藤襯得他整個人特別白,領口有點大,出緻的鎖骨,眉眼的凌厲被紫中和,他剛吹了頭髮出來,頭髮蓬鬆且順,碎髮散在眉眼。
和他之前說的那句“我十八歲就長這樣”不謀而合,換了服比平時的霍無咎年輕了五六歲。
他站在門口衝笑了笑,似乎中了心裡的某一個點。
粟枝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喜歡的第一個漫人,他不是主角,那時候溫年型別的角也當不主角。
安靜溫和得像一塊紫玉,只是站在角落,在粟枝眼裡都像是會發。
那時候小粟枝在電視機前頂著桃心眼,指著背景板的溫年一臉憧憬地對母親說:“我要嫁就嫁這種男人,脾氣特別好,跟小狗一樣。”
母親笑罵做夢,點著的鼻子說小狗脾氣,看到了喜歡的骨頭就要叼回家。
一直認為自己沒有固定的理想型,可是小時候喜歡的漫人,還是約約地埋下了小種子。
“好看嗎?”霍無咎理了理服,走過來問。
粟枝回神,起從他邊而過,進去衛生間洗掉臉部剩餘的華,哼哼道:“也就那樣吧,我穿紫比你還好看。”
霍無咎不僅不惱,還蹬鼻子上臉,“你也要和我穿紫嗎?”
粟枝無聲張了張,想說些什麼,又閉上了。
這人怎麼沒臉沒皮的。
粟枝洗掉了臉上的華,拍了兩層爽水,簡單上完妝容,開始挑服。
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霍無咎立刻跟上來,看開啟櫃。
粟枝一手拿著一套大紅修連,一手拿著荷葉邊淑襯衫和白魚尾,“我今天走明豔風呢,還是淑風呢?”
霍無咎故作思考了幾秒,手去拉的櫥,“我再看看還有沒有更合適你的。”
還真被他找到了一件相同,布料相同,款式也相同的。
“穿這件?”
他上是詢問的語氣,但眼裡就恨不得寫滿了“穿這件吧穿這件吧穿這件吧穿這件吧”的心理活。
粟枝勉為其難:“行吧。”
把紅和白魚尾都放回去,轉而拿起霍無咎手上的,想了想,拿起一條牛仔喇叭,再拿出一件長款灰風,關上帽間的門換服。
滿意地看一眼鏡子裡的自己:深V紫藤襯得瑩白如玉,像是被紫包裹住的冰紫玉,水洗喇叭將纖細筆直的長完整地勾勒出了廓。
對著鏡子梳了個側扎低丸子頭,往丸子頭上別了一個茸茸的小球,補了口紅噴上香水,手臂上挽著風。
“走吧。”
霍無咎自覺接過手上的包包和風,兩人一起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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