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褚似笑非笑：“霍總還有事嗎？沒事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霍無咎：“我——”
“上班的時間只能講工作。”傅褚剛正不阿。
“……”霍無咎聲音發悶，“沒事了，你們出去吧。”
他們往外走的時候，霍無咎注意到粟枝回頭看了他一眼，似笑非笑。
他立刻就被哄好了。
粟枝還是在意他的。
門剛關上沒多久，霍無咎就想和粟枝說話，他們都很長時間沒說過話了。
但是下一秒，霍無咎的理智又被工作拉回來，對，他要努力工作，不能總想這些事。
可是粟枝在外面啊。
不對不對，他這年紀最重要的是事業，是打拼，只是調劑品。
可是粟枝在外面啊。
不，他現在的應該是工作，只有工作能彌補他的空虛。
可是粟枝在外面啊。
霍無咎告訴自己只看一眼沒關係的，偶爾休息獎勵自己，但是傅褚那個老巫公不會讓粟枝進來的。
……沒關係。
山不來就他。
他就去就山。
了山人，山人就自有妙計了。
於是早上上班期間——
霍無咎喝水出來一次。
霍無咎洗手出來一次。
霍無咎氣出來一次。
明明都是可以在辦公室解決的事，非要出來晃悠，再故作漫不經心，實則非常刻意地經過粟枝邊。
傅褚頭疼得不行，十分理解學生時代要讓男同桌分開座的老師，以及驅散圍在全班最漂亮的小姑娘邊的那些臭男生。
可問題這倆不是同桌，分都不用分開，是霍總非要倒。
傅褚趁著手頭上工作不多的間隙，進去關上門找他談心。
“霍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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