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呢？”傅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傅褚單手支在桌子上，俯低頭看攤開的大部頭。
粟枝把書往他的方向推了推，如實回答：“霍無咎的史。”
“他還能有史呢？”傅褚樂了，勾過椅子，吊兒郎當地靠著椅背坐下，把書放在上，隨意地翻閱。
“那可不，在國外一天天的被表白，被婦表白，被人妻表白，被男人表白。”粟枝頓了頓，“然後被圍毆。”
“這上面的記不完全啊，都沒記錄病史。”傅褚一眼掃完霍無咎的史，手指在上面點了點，“你想要知道他的過往，問我不就知道了？”
“你們不是他回國才認識的嗎？”
“我觀察了他好幾年。”傅褚提及往事還有點慨，“那時候年輕狂，覺得國的金融系和參與人員都基本型，沒有能讓我眼前一亮，想一起打拼的老闆，放眼到國外，最後就挑中了一個霍總。”
他說，霍無咎在國外的事他都知道，被圍毆後住了幾次院都知道。
粟枝“喲”了一聲，“還是強取豪奪蓄謀已久。”
傅褚糾正：“是知子莫若母。”
粟枝笑，“行，那對於他的史，有什麼要補充嗎？”
傅褚想了想，“此子完全是魅魔質，每個月幾乎都有孩男孩表白，然後被各方追求者的追求者追殺，雖然每次都跑得巨快，但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。”
“包括但不限於，在夜晚巷子被套麻袋，在一個普通日子出門上學拐角的一記悶，路過學校育場時，男孩孩超絕不經意飛過來的籃球足球排球羽球鉛——”
粟枝沉默，要不是國外沒有繡球，可能會和這幾種球類一起飛過來吧。
“怎麼聽上去，傷的都是腦袋？”
……腦袋？
粟枝福至心靈，腦海裡的燈泡像是一瞬間亮了一下。
所以……霍無咎那麼聰明，但是中文就是怎麼都學不好，不會是腦袋被打壞了吧？
大腦皮層的語言中樞損，所以“看不懂”，“不會寫”，“不會說”，“說話不流暢”……還聽不懂人話。
“傅哥，你說霍無咎是不是……”腦子被砸壞了？
粟枝正要嚴肅地和傅褚商討這個可能，傅褚手邊的手機突然響了，他笑著拍拍，“妮兒，等我一下，接個電話。”
粟枝點點頭，目送傅褚走到落地窗前接電話，開啟電腦，搜尋。
“智力損的主要表現。”
沒有的文章描述智力損的主要表現，倒是有“智障人群的五個主要表現。”
猶豫了一下，粟枝覺得也能湊合著用，點進帖子。
【第一條，知速度慢，接視覺通路的刺激比接聽覺通路的刺激容易，也就是難聽懂對方說的話，但是直接演示解釋，就能很快理解。】
粟枝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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