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無咎，你又看什麼七八糟的東西了？”粟枝只能想到這種況了。
短短幾個小時不見，霍無咎簡直年輕了十幾歲。
——只有在初中未開智的時候才會在QQ空間發這種話。
霍無咎：“我沒有。”
傅褚一眼就發現了辦公桌上幾本原先不屬於這裡的書，起走到霍無咎辦公桌前。
是學生時代他喜歡買的那種湯風格的自傳書，封面是各種穿著西裝，手抵著下的功人士。
傅褚一本一本看過去。
《別在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年紀選擇獨自麗》，《將來的你，一定謝現在會說甜言語的自己》，《你若不勇敢，誰替你幸福》，《你努力追妻的樣子，雖然狼狽，但真的很》，《餘生很貴，請別浪費，妻子聽的100句甜言語》，《別在該的時候腦子》……
傅褚看得頭都疼了，“這些書哪來的？”
霍無咎：“網上書單。”
傅褚隨便拿起一本翻了翻，居然真讓他找到了剛才霍無咎那句中二得不行的原話。
他擺了擺手上的書，問霍無咎，“看這些幹什麼？”
霍無咎一點都不害臊，面靜然，“追老婆。”
粟枝沒臉聽，默默別開臉。
傅褚氣笑了：“看這些沒用的書有什麼用？工作也完不，合同也看不完，老婆也追不到，還把自己本就未形的語言系搞崩了。
誰敢複述一遍你剛才說的話？那段話完全可以收錄為大冒險懲罰的素材了，讓你看檔案，你一天看枝兒和這些有的沒的？”
霍無咎聲音很輕地反駁：“才不是有的沒的。”
傅褚：“……”
自己剛才說了一大堆，在他聽來就是“嘰哩哇啦……嘰裡呱啦……嘰嘰呱呱……枝兒……呱唧呱唧……有的沒的”是吧？
傅褚放下書坐回沙發，霍無咎說完低頭，倒是很老實地一口一口吃草，不過越吃越覺得人生沒有意思。
粟枝見他這麼乖巧，滿意地彎了彎眉眼，“這麼乖呀，說吃就吃。”
霍無咎抬眸：“你的臉可以下飯。”
傅褚還沒下載安裝霍無咎的語言安裝包，沒懂他的意思，“什麼意思？枝兒的臉皮是橄欖菜嗎？”
還能下飯。
粟枝面無表地嚼著草，語氣沒有波瀾地翻譯，“他說我秀可餐。”
霍無咎腦子傷了，原諒他。
傅褚：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發現，兩個說著中文的中國人之間，還需要有另一個說中文的中國人來當翻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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