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把四人的早餐送上來,傅褚在旁邊催促,“吃快點吃快點,遲到了。”
霍無咎慢慢悠悠:“所謂人生,是要把清晨的第一縷,進麵條的紋路里,把天邊的第一抹霞,煎進溏心蛋的流黃中。
一碗紅彤彤的老乾媽拌麵,便是人間最好的浪漫,在紅油拌麵裡開啟新的一天,願我們都能在早餐的熱氣裡,尋得生活的詩意與力量。”
霍復祁:?
粟枝喝了口熱牛墊墊肚子:“晨爬過餐桌時,白吉饃的暄正在與瘦相間的臘舌吻,熱牛騰起的白霧裡,藏著主人貌而緻的面龐。
不必追趕時間,就著這桌煙火,慢慢嚼碎清晨的慵懶,讓每一口熱乎,都為對抗工作的勇氣。”
霍復祁:?
這兩口子怎麼回事?
誰家的祖墳又又又出問題了?
霍歲冉很配合地鼓掌捧場:“哇!吱吱和啾啾帥哥,說話好優啊!人家都好像聽到那首曲子了,…………”
轉頭問霍不憚,“哥哥,媽媽讓人家練的那首鋼琴曲什麼名字呀。”
霍不憚吃了一口拌麵,心滿意足,心頗好地回答,“《Nop》”
“對對,就是這首!哥哥記真好!”
“因為你彈得特別難聽,所以才記得這麼清楚呀。”霍不憚溫溫地笑著回覆妹妹。
霍歲冉裝沒聽懂,冉冉只是一個兒園小朋友。
霍紀域了眼皮,他這一雙兒……好像一個打擊能力很強,一個抗打擊能力更強啊。
霍復祁見鬼了似的看向傅褚,發出深深的不解,“他們以前也這樣嗎?”
傅褚搖搖頭,“就最近。”
霍復祁頓了頓,看向那兩口子,真心建議,“要不你們還是換間房間吧,你們那房間好像有點說法。”
不然怎麼會這麼頻繁地發生鬧鬼事件。
他強烈懷疑,前兩天他們是被一個陳年老訥鬼給附了,說話才文縐縐的。
現在應該是被近代讀酸詩,寫酸句的訥鬼給附了。
霍復祁看向傅褚,一向不正經的桃花眼此時盈滿了輕佻的意味,“傅褚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,把他們關在房間裡驅魔一下?”
“有什麼好?”傅褚一本正經地說,“萬一到時候把人驅走了,把魔留下來了怎麼辦?萬一真的把魔驅走了,那不是正好說明了人比鬼還嗎?”
霍無咎瞪了傅褚一眼。
傅褚沒看見。
霍復祁認可:“也是。”
傅褚愉悅點頭:“我們這種天才,是被上帝偏的靈魂,骨裡藏著旁人窺不破的命運軌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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