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霽哥不能吃辣,因為小時候睡覺的時候,懷裡被塞了條魚,一醒來就是死魚眼瞪著他,所以現在他看到魚的眼睛還是會起皮疙瘩。”裴琉璃很認真地一一列舉,“他還吃不了香菜,芹菜……”
粟枝點點頭,懂了。
那給厲風霽準備的晚餐就是麻辣魚眼,香辣魚眼,紅燒魚眼,涼拌魚眼——
“那他怕什麼嗎?”
“好像沒有害怕……但是他好像怕醜的,小時候他堂哥給他找了一隻很醜的黑猩猩掛他脖子上,嚇得他發熱了三天三夜。”
粟枝:“……”
男主還沒逃離原生家庭嗎?
有的人,用年治癒一生。
有的人,用一生去治癒年。
“那他在什麼況下很容易放鬆警惕?”
裴琉璃想了想,“在家人邊吧。”
在家人邊才應該提高警惕吧!
粟枝一邊在心裡腹誹,一邊在備忘錄上打字記下。
“他的史呢?”
霍桓整理的雜霍簿裡厲風霽佔了最後一頁,也就是和雲笙月的那三兩事。
裴琉璃漂亮的眉眼耷拉下來,“這就是我的傷心事了……”
粟枝沒慣著,笑著說:“要說也是雲笙月的傷心事,你都不在厲風霽的故事裡,有你什麼事?”
裴琉璃覺得自己又傷了。
幽幽看著粟枝,“我怎麼覺得你一直在往我傷口上撒鹽。”
粟枝義正辭嚴地否認,“不對,我撒的不是鹽,是藥,傷口不撒藥怎麼能好呢?”
裴大小姐撇撇,還撒的藥?撒旦撒農藥吧。
“快說說快說說。”粟枝點點自己的耳朵,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傾聽了。
裴琉璃低聲音,神莊重,像是在說一件什麼了不得的大事,“雲笙月其實不是風霽哥哥的初,他的初在高中。”
見粟枝無於衷,大小姐自己先忍不住了,“你怎麼不驚訝?”
“這有什麼好驚訝的,霍家出來的。”
粟枝習以為常,“別說初了,霍復祁高中初夜都不一定在了,初吻肯定是沒了。”
“……”裴琉璃繼續,“以前他剛到霍家,群狼環伺,經常被幾個哥哥欺負,趁著叔叔和阿姨陪著霍無咎出國的時候,不讓他吃飯。”
粟枝點點頭,這些狼說不定還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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