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把紙給他，霍無咎雲淡風輕地接過，就好像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，“我來就我來。”
他口吻清淺，“雖人有百手，手有百指，不能指其一端……意思就是，有一個人，有一百隻手，每一手指上都有一百手指。”
傅褚：？
他耐著子聽下去，看霍總還能說得多離譜，“繼續。”
“人有百口，口有百舌，不能名其一也……意思是這個人還有一百張，每張裡有一百舌頭，不能同時出聲來。”
“於是賓客無不變離席，袖出臂，兩戰戰，幾先走——他的客人看見他這樣，沒有一個不變的，離開宴席後……嗯……迫不及待用力撕開袖子，讓手臂出來打招呼，兩個屁開始打戰……啪啪作響的聲音像是在鼓掌……就想跑了。”
傅褚絕地閉了閉眼，輔導班的錢全白花了。
不？
自己聽聽不？
霍無咎依舊淡定又自信，“差不多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，有點晦又有點穢，但是我全都看懂了。”
“到底是誰穢？！”傅褚咬著牙，“這個，是大的意思！”
粟枝畢竟不是完全的純種文盲，這麼一說就全想起來了，“哦對，這個是大的意思，兩條直打哆嗦的意思對吧？”
“嗯。”
傅褚的臉好看了一點，為他們的家庭智商拔高了一點的欣。
霍無咎又不懂了，“為什麼是大的意思？屁是屁大嗎？”
“膝上曰，膝下曰脛，在古文裡就是大的意思。”傅褚解釋，“掌之間知道吧？拍皮球一樣，控制在自己的大和手掌之間，就是很好掌握的意思。”
粟枝舉一反三，“還有懸樑刺和引錐刺，不是屁，是大。”
“聰明枝兒。”傅褚讚賞。
雖然小孩可能都懂。
粟枝得意地眯起眼睛。
霍無咎還想說什麼，手機忽然傳來急促鈴聲，他只能先暫時停止這場頗有深度的中華文化學探討，接了電話。
“嗯，我是霍無咎。”霍無咎聽著那邊講話，偶爾中幾句流暢的英文，不知道聽到什麼，微蹙眉頭，“我現在手頭上沒有詳細資料。”
“嗯，我到公司後再詳談。”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“誰啊？”傅褚問。
霍無咎結束通話電話，語氣淡淡，“裴氏的東。”
傅褚：“是東就老老實實人家東啊喂！！”
沒事賣弄什麼文化！
“哦，繼續。”霍無咎明顯對學探討會意猶未盡，“剛才說到哪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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