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孔師沒立刻手,一旁粟枝湊過去,跟穿孔師敲定耳垂位置。
霍無咎側了側頭微調角度,單手抵著手機,漫不經心開口:“喂?”
“霍總啊。”傅褚在那頭公事公辦,背景音還有辦公室的嘈雜,還以為霍無咎在家裡,“雖然你今天放假,但是工作不能落下,發你郵箱的六份郵件都看了嗎?合同過目了嗎?字簽完了嗎?”
們確認好位置,耳釘槍輕輕一扣,尖銳的痛扎進皮,霍無咎忽然倒吸一口涼氣,“嘶。”
傅褚聽見手機那頭他的痛呼,不明所以又有些擔心,“怎麼了?”
對面的霍無咎嗓音得很低,虛虛啞啞的,像提著一口氣在忍,眉骨微微蹙起,輕聲道,“穿孔了。”
傅褚立刻張,“腸穿孔還是胃穿孔?”
“耳垂穿孔。”
傅褚剛剛提起的心慢慢落下,長鬆一口氣,笑啐一聲,“打耳就打耳,還耳垂穿孔。”
他還以為自己還是把霍總養壞了。
“你現在在外面打耳?”傅褚隨口一提,把一份檔案放在同事桌邊,“這份檔案幫我影印兩份,謝謝。”
“嗯,和粟枝。”
“接下來打算幹什麼去?”傅褚在喧鬧忙碌的二樓員工辦公室穿梭,百忙之中還能關心他們的向。
這半個月霍無咎空降霍氏,金烏留給他一個人坐鎮,他忙得腳不沾地,睡前都在看檔案,眼睛一睜就是幹。
當然,他的工資足足翻了三倍。
痛並快樂著。
粟枝正俯仔細瞧他剛打完耳的位置,小心翼翼往發紅的耳垂吹了吹。
耳廓被涼風拂過,泛起一陣麻的,霍無咎下意識抬手想一,手腕剛抬起,就被粟枝手扣住按下。
抬眼瞥他:“別。”
霍無咎規規矩矩地放下手,對手機那頭說,“紋。”
“紋?!”傅褚拔高聲調,“多大年紀了還去紋?”
“你以前說我這個年紀正是水的時候。”
“你都說是以前了,”傅褚用肩膀和臉夾著手機,“你已經不年輕了。”
“男人至死是年。”
“網上說說騙騙你也就算了,你還真信。”傅褚隔著手機搖了搖頭,“好吧,那你要紋什麼?”
霍無咎回想無果,轉頭去問粟枝,“你剛才說要我紋什麼來著?”
粟枝已經想不起來剛才的話了,隨口又編了一套:“山大王枝枝,神威震群山,豪氣百里,筋骨朗壯如山,心坦闊似海,日日大碗醇酒暖懷,天天大塊解饞,麾下弟兄同心同德,所向皆勇,寨裡錢糧滿倉滿庫,財源不斷,山頭基業穩如磐石,威名遠震周遭四海……”
“嗯,聽到了嗎?”霍無咎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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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啊紙報當要你……“:褚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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