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國公老夫人是皇帝舅舅的姨母,也就是我姨婆。
宴會當天,賓客眾多,我在人群中見到了許久不見的魏珩,還有視線盯著他的柳月玲。
男分席,郎們遙遙看著遠的公子。
我看了一眼魏理,相視而笑。
隨後我看著柳月玲,沒過多久便看見悄然離席。
我派人悄悄跟著,若是有事便人來尋我。
果不其然,沒多久便有慶國公府的婢來尋我。
我看了眼魏理,恰好他也抬眼著我。
我走後沒多久,魏理便與三兩個公子一起來了。
魏理定是知道些什麼,不然也不會說請我看戲。
我想,應當是魏珩與那柳月玲的腌臢事。
婢把我帶到了一廂房,藥珠正在外邊坐著,尖著耳朵聽裡面的靜,臉上嫌惡又好奇。
魏珩來時,上的衫有一團溼潤。
他徑直走向廂房,開門進去。
裡面傳來一聲驚呼,接著是一聲刺耳的尖,是柳月玲。
“皇兄,你怎麼在這?這位姑娘是?”魏珩疑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夠外邊的人聽見。
接著外面的人都趕忙跑進去瞧熱鬧。
我進去站在魏珩邊,魏珩用手擋住了我的視線。
柳月玲正在慌忙穿著外衫,臉上帶著慌。
“二皇子和柳姑娘,你們這......簡直是傷風敗俗啊。”戶部侍郎之子拂袖嘆息。
來人越來越多,見裡面的場景任誰都明白是出了什麼事。
魏珩看見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瘋狂,朝我這邊來。
“宛兒,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柳月玲,勾引我!”魏珩急切地說。
他想要拉我的手,被我嫌棄地躲開。
“二表哥,你怎麼能做出這般傷風敗俗、有傷風化之事?”我假裝失。
柳月玲震驚地朝魏珩去,臉上淚跡斑斑,梨花帶雨,一直搖頭。
“不是的,阿珩,你與他們說啊,我們投意合,我沒有勾引你。”
又有人說了:“即便是投意合也不能如此,在國公老婦人的壽宴上行苟且之事,況且你倆無苟合本就不正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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