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連價格都沒談。】
【忘本。徹底忘本了。】
小泡芙已經不看彈幕了。他進了隊伍，隊伍列表裡三個人——一個是他得不能再的那個ID，一個是他沒見過的名字。
他開了語音，先客氣地咳了一聲。
“那個，大哥。”
對面沒應。
小泡芙又試了一下：“喂？能聽到嗎？”
“嗯。”
一個字。
聲音很平，沒什麼起伏。
小泡芙腦子裡閃過被這個人擊殺的七個畫面。
每一次都是同樣的乾脆——沒有多餘的子彈。沒有多餘的走位。沒有花裡胡哨。
一槍到位。
“大哥，咱開門見山。”小泡芙坐直了，“我想請你當我的護航，價格你開。”
對面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那個聲音說：“我不太清楚護航怎麼收費。”
小泡芙的手停了。
“我現在做的是娛樂陪玩。”
直播間的彈幕在小泡芙打字的這幾秒裡已經開始了，但當這句話從語音裡傳出來的時候，整個直播間的氣氛，變了。
小泡芙沒說話。
彈幕也短暫地空白了一瞬。
然後像大壩決堤一樣地湧出來。
【什麼？？？？？？？？】
【娛樂陪玩？？？？你跟我說這是娛樂陪玩？？？？】
【花了三百塊請的魔王護被一個娛樂陪玩兩秒帶走，你跟我說他是娛樂陪玩？？？】
【如果他是娛樂陪玩那魔王護算什麼。】
【如果他是娛樂陪玩，我自願為藍的泡芙胚。】
【兄弟，這裡是三角洲，不永傑泰斗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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