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開一把直播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
“夠了。”
小泡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他當了幾年主播，見過太多人到這種事時的反應。
跳腳的。哭的。寫小作文的。找律師發聲明的。摔鍵盤的。
沒見過這樣的。
就兩個字，“夠了”。
小泡芙把雙肩包拉鍊拉開，從裡面掏出一套直播裝置。
高冉冉看著他一件一件往外拿，挑了下眉。
“你隨帶這些？”
“職業習慣。”小泡芙把補條卡在顯示上方，調了下角度，“我出門不帶零食可以，不帶直播裝置不行。”
他回頭對徐缺說：“你用我的裝置開，攝像頭。音效卡都是專業的，畫質位元速率都拉滿。”
高冉冉看了看，隨後離開了包廂，片刻後拿著東西回來。
兩臺小型攝像頭和一個三腳架。
“這是之前搞活時買的。”把三腳架展開，一臺對著鍵盤和鼠，一臺架在側面，對著徐缺的手和螢幕。
小泡芙抬頭看了一眼的佈局。
“三機位？”
“正面一個拍臉，側面一個拍手和螢幕，上方一個拍鍵鼠作。”高冉冉調了一下角度，目測取景範圍，“三個畫面，合在一起。你能做到吧？”
後半句問的是小泡芙。
小泡芙已經在筆記本上開啟，鼠在螢幕上劃拉。
“能。給我五分鐘。”
五分鐘偏多了。三分多鐘的時候，三個畫面已經掛在推流介面上，佈局調好了，位元速率拉到頂格。
“好了。”小泡芙站到旁邊，示意徐缺過來。
徐缺在主機位坐下。
他沒有馬上點開始直播，先開啟遊戲，登上號。
然後把手機拿過來，找到周皮的對話方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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