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“今天我就是橋上的王。”
徐缺把手機揣回兜裡，沒去南街。
從網咖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街上沒什麼人，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沿著老路往回走，經過那條他每天跑步的路，拐進巷子，上樓，開門。
出租屋裡什麼都沒變。
床，桌子，一把椅子，窗臺上放著一瓶沒喝完的水。
他洗了個澡，躺下，閉眼。
腦子裡還殘留著一點遊戲裡的畫面。
橋上的風，倍鏡裡晃的準星，生說“這是我第一次在航天殺人”時聲音裡的那種興。
很快就沒了。
他睡著的速度跟倒計時一樣準確。
......
鬧鐘響的時候是早上六點。
徐缺起床，換服，出門。
老路線，老節奏。從巷口跑到河堤，沿著河堤往東三公里，折返，回來。
跑完拉，買早餐，吃完。
八點出頭到網咖。
捲簾門半開著，裡面燈沒全開。
徐缺彎腰鑽進去，一樓大廳空的，昨晚通宵的那幾個人已經走了，桌面上留著一堆飲料瓶和零食袋子。
小泡芙的工位上耳機掛在螢幕上，人不在。
然後他聽到拖把桶拖地的聲音。
高冉冉從二樓的樓梯口冒出來，手裡拿著拖把，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，穿了件灰的短袖，袖子挽到肩膀上面。
“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泡芙三點多走的，說困得實在撐不住。”高冉冉把拖把往桶裡涮了兩下，“君君比他還早，十二點半就下播了。”
徐缺掃了一眼大廳的狀況。
飲料瓶，菸頭，零食碎渣，鍵盤裡卡著薯片碎末，鼠墊上有不明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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