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得多練幾把。
——
小泡芙關掉了直播推流。
畫面定格在勝利介面上，沙鷹的檢視畫還在右下角轉。
他手關掉了OBS，然後關掉了麥克風，整個人往後一靠。
直播間最後線上人數定格在二十二萬。
關播之前他說了最後一句話：“明天同一時間，第二場護航賽。想來挑戰的，直播間掛號。”
彈幕在關播前最後一秒還在刷。
【明天還有？？】
【我要當面看他用沙鷹。】
【求掛號，我就想被沙鷹打頭。】
然後畫面黑了。
君君從旁邊的機位上站起來，摘了耳機，了臉。他的表有點複雜——像是剛從過山車上下來，還在，但已經在想下一圈了。
“泡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他要玩這種花活？”
“我怎麼知道他要往地上打兩槍。”
君君看了一眼還坐在機位上的徐缺。
徐缺已經摘了耳機，手搭在桌上，看著關掉的螢幕發呆。
不像是在想什麼，更像是單純地放空。
高冉冉從網咖前臺那邊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瓶水。
繞過兩排機位，把水放在徐缺旁邊的桌上，然後轉頭看向小泡芙。
“資料出了沒？”
小泡芙開啟手機後臺，劃了兩下。
“出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一點。
“這一場直播總收益四萬一。”
高冉冉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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