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缺愣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抬頭。
“我？”
高冉冉點頭。
君君也點頭。
“boss就是你啊缺哥。”君君理所當然地說，“你一個人守著，所有人來挑戰你。打贏你的拿獎金，打不贏的——那就打不贏唄。”
“......”
“多好的設定。”君君越說越來勁，“就跟遊戲裡的raid boss一樣。一個人站在那兒，全服的人排隊來砍。砍死你的就是英雄，砍不死的就是背景板。這玩意兒天然就有話題度。”
高冉冉在旁邊補充：“而且你現在正好有熱度。懸賞的事剛上熱搜，所有人都知道有人花一千塊僱人打你，結果五把全輸。這時候咱們順勢推一個挑戰賽，就說——你們不是想打他嗎？來，免費，不用花錢，自己上。”
“免費？”君君看。
“對觀眾免費。”高冉冉說，“報名不收錢。獎金從禮裡出。這樣觀眾沒有門檻，誰都能來打。參與拉滿，熱度自然就上去了。”
君君在心裡過了一遍。
“行得通。”他說，“報名免費，觀眾多，打賞自然多。第一名發個幾萬十幾萬的獎金，剩下的就是利潤。而且這種模式可以反覆搞，今天一場明天一場，只要缺哥不倒，這個賽就能一直開下去。”
“問題是——”君君頓了一下，看向徐缺，“缺哥，你扛得住嗎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是說，如果真搞這個挑戰賽，你得一個人打所有人。來一個打一個，來兩個打兩個。一場直播下來，可能十幾個人排隊挑戰你。你不累？”
徐缺想了想。
“十幾個人？”
“對。”
“一個一個來？”
“一個一個來。”
“那沒什麼累的。”
君君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十幾個路人排隊送，對他來說可能跟散步差不多。
高冉冉也不擔心這個。擔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缺哥，有個事你得想清楚。”
“嗯？”
“高冉冉說，“但如果搞這個挑戰賽，你就得上直播。到時候彈幕。評論。私信，什麼人都有。周皮那邊的人肯定也會來鬧。你能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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