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泡芙。”
“嗯？”
把手機遞過來。
螢幕上是星際網咖的公眾號後臺，私信列表拉到底，還在往下重新整理。
“剛才又多了四十條私信。”說，“有兩個問能不能包場看直播。”
小泡芙接過手機，掃了一眼。
他把手機還給高冉冉，角彎了一下。
“冉冉姐，你那個大廳，明天能賣門票不？”
高冉冉愣了一下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小泡芙看了一眼徐缺的背影。
“你先別急著回答。等明天裝置到了，你再看看還有多人私信你。”
徐缺在訓練場裡又打了四十分鐘。
小泡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不看了。
不是不想看，是越看越不對勁。
那個準星移的速度不像人手在控，像有人在後臺開了瞬移掛。
但他知道沒有。因為他親眼看著徐缺的手在鼠上移，每一次位移極短，軌跡極穩，鼠墊上的痕跡都是直線。
君君倒是一直站在後面看。
看到最後他走過來，跟小泡芙說了一句話。
“他好像不是在練槍。”
“那是在幹什麼？”
小泡芙愣了一下，回頭又看了一眼螢幕。
徐缺在做的作不是單純的點訓練，而是在反覆一百八十度轉槍定位。
小泡芙沒說話。
君君撓了一下頭。“他直播只打了一把，就已經知道自己哪裡要練了？”
小泡芙的目落在徐缺背上。
“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從第一天就知道？”
君君張了下，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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