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別人越是勸,昭慶郡主反而聽不進去了,覺得自己聰明的很,怎麼可能被那個畏畏的小庶給騙了。
因此直接抬了抬手指,“本郡主心裡有數,你們去查查這個蘇雲瑩說的是否屬實,如果是假的,那就別讓繼續留在宮裡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不留在宮裡?一個登記在冊秀,昭慶郡主就能這麼輕飄飄的說把弄出去,可見的囂張。
而昭慶郡主走後,等到沒了影,蘇雲瑩才站了起來,了自己的膝蓋,眼睛卻亮的嚇人。
希昭慶郡主這個蠢貨能夠相信自己,皇后之位,也真是便宜了了,只要自己能得了皇上的歡心,早晚有一天……
……
大魏。
被當街教訓的白呈右狼狽不堪的回了府,可是他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,一回去就又打又砸,屋子裡花瓶杯子摔了一地。
看著滿地的狼藉,鎮國公府一眾下人都被嚇得不敢說話,巍巍的站在一旁害怕殃及到自己。
白呈右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那個男的當街教訓,心裡就惱怒,厲聲低斥:“該死的臭小子,小爺一定要殺了你一雪前恥!”
終於,有個小廝快步跑了過來,他看著氣滿頭的主子卻並不躲,反而湊上前來,“公子,小的跟著那個臭小子,一路到了八皇子府,小的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小子的來歷了!”
“噢?是麼?”白呈右眯著眼睛,裡面滿是殺氣,卻又因為被打的鼻青臉腫和豬頭三一樣,看起來毫無殺傷力,反而很稽,“說!”
聽到這話,小廝走上前來,給白呈右倒了杯茶水,輕聲安著:“公子您先消消氣,喝點水聽小的跟您慢慢說。”
“那個臭小子,好像什麼燕雲,是從大晉來的,也沒什麼本事,聽說醫厲害的,之前八皇子還帶他進宮給皇上看病。”
聽到這裡,白呈右坐直了子,又因為到了傷口,疼的齜牙咧的,他問道:“那治好了麼?”
“什麼啊。”小廝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嗤笑,“不過是江湖庸醫罷了,太醫院那麼多太醫,得到他獻醜?聽說被陛下發了好大一通火,趕出來了。”
原本白呈右還擔心燕雲治好了皇上,自己接下來對他出手會惹怒皇上,如今一聽,立刻鬆了一口氣,他著角的傷,獰笑道:“既然如此,小爺我就要現在收拾,讓他多管閒事,害得本爺丟人!”
聞言,小廝趕開口勸阻道:“公子,那個燕雲武功高強,我們是不是應該從長計議?”
這話讓白呈右一愣,是啊,自己帶過去的幾個高手都拿燕雲束手無策,自己還能怎麼教訓這個臭小子?
正在這時,有人進來傳話道:“公子,國公爺回來了。”
“祖父!”
一聲輕呼,白呈右眸子裡頓時染上了一算計,惡狠狠的說著:“對了,我可以讓祖父幫我教訓他。”
鎮國公已經有些年邁,步履卻並不顯得非常僵,頗有些老當益壯,寶刀未老之意,他剛從宮中回來,就是為了打探皇帝的病,但是訊息卻很是含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