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鳶歌也不傻,知道自己八哥這次算是和白家結下了大仇,要是能有機會扳回一局,自然是最好。
而且楚鳶歌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覺得這一趟可能會很刺激,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,至於怕不怕麼,有燕雲大哥在,有什麼可怕的。
楚鳶歌這麼說,蘇雲煙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只能答應帶上,順著剛剛楚鳶歌看到白呈右的方向,走過去就看到盡頭是一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的酒樓。
那是大魏京城裡最為熱鬧的百花樓,顧名思義,自然就是喝花酒的地方,這樣的地方,越是深夜,生意越好。
這不,夜逐漸深了,百花樓裡卻熱鬧不已,鶯歌燕舞,朱門臭,讓人無端生厭。
很快蘇雲煙就看到了白呈右的蹤跡,但是奇怪的是,白呈右並沒有直接進到百花樓,反而是繞了過去,來到了百花樓的後面,那裡是非常僻靜的巷子。
蘇雲煙拉著楚鳶歌飛上了房頂,從高看著底下的白呈右的一舉一,就看到他輕車路的直接裡走,可以看到,這是百花樓的後院。
到了一個靜,他狐疑的左右張,確定四周無人之後,才用鑰匙打開了地上一個厚重的大鐵板,豁然出現一個黑黢黢的口,這裡應該是地下室口。
白呈右拿出了照明用的火摺子就直接走了進去,反手將地下室的鐵門關上了,等到蘇雲煙二人來的時候,發現如果單純憑藉外力,是沒有辦法從外面開啟的。
這下怎麼辦?
蘇雲煙沉思,在這裡等著肯定是不行了,守株待兔的前提,是那是一隻蠢兔子,而且誰知道這道還會不會有別的出路。
對了,別的出路!
想到這裡,蘇雲煙扭頭看向旁的楚鳶歌問道:“九公主,平日裡,白呈右有沒有經常被傳出逛百花樓喝花酒的訊息?鎮國公府的家教嚴不嚴?”
“啊?”
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,楚鳶歌擰著眉仔細回想,才說道:“有的,聽說這個白呈右經常是百花樓的常客,所以我才討厭他!”
“不過鎮國公府管他管的也奇怪,對他逛花樓好像沒什麼說辭,別的時候卻又管教的特別嚴厲。”
“我猜的果然沒錯,這個百花樓有問題!”蘇雲煙證實了自己的猜測,勾一笑,讓旁邊的楚鳶歌又看走了神。
猜到了一些端倪,蘇雲煙便拉著楚鳶歌就往百花樓旁邊的一家裁店拐了進去,買了一套男裝讓楚鳶歌換上。
匆匆給換了個髮型,二人又重新來到了百花樓的大門口,一過來就被好幾個姑娘攔住了。
“喲,二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,瞧著可眼生的很呢。”
“二位俊公子,裡邊坐坐啊,我們百花樓,花樣了多著呢,保管你們進來了就不想回去。”
這時,一個穿著花枝招展的中年人立馬迎了上來,見多識廣,眼睛毒辣的很,一眼就看出了楚鳶歌是個假公子,是扮男裝的。
不過蘇雲煙的易容高明,卻沒看出來,只以為是哪家公子哥兒有什麼不一樣的癖好,帶著自己的小妾進來逛花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