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喝的都沒什麼問題,蘇雲煙排查了一遍,終於,在櫃裡發現了端倪,那就是香妃娘娘的每一件服,都燻得香噴噴的,沁人心脾。
“這服為何帶著香味?是本的工藝,還是你們自己給服燻了香?”蘇雲煙指著這些服問道。
大宮回答道:“是服送來的時候就帶了香味,不過奴婢也讓太醫檢查過,沒有問題才敢讓娘娘上的。”
“服是尚局的人送來的?”
“是。”
蘇雲煙讓大宮裁下幾塊布料,然後丟進了熱水裡,然後又往裡面丟了什麼東西,原本清澈見底的水,瞬間變了紅。
“這,這是怎麼回事!”大宮嚇得都結了,聽到靜,香妃也拖著病過來,看到這一幕,也呆住了。
蘇雲煙朝著皇上行禮道:“皇上,恐怕香妃娘娘正是因為每日穿著這些燻過香的服,才會導致胎兒不穩,娘娘每日習慣服用的杏仁茶裡,如果我沒猜錯,恐怕還被加了桃仁。”
“桃仁怎麼了?”皇上不解的問道。
“回皇上,桃仁寒,日日服用,自然也會導致胎兒不穩,只是用杏仁的味道一蓋,那就完全嘗不出來了,再加上也沒有毒,就——”
就天無了。
香妃聽了這話,只覺得肚子更疼了,連帶著心口也疼的厲害,就是因為自己貪,所以才害了自己的孩子?
不,不對,要怪就怪那個下手的人,是心積慮,心狠手辣的害了自己!
香妃不過一秒鐘就迅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,所以面帶了一些憤怒和不甘,如杜鵑啼道:“陛下!臣妾終日安分守己,從不曾與宮中人積怨,臣妾不過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,到底是誰?到底是誰和臣妾如此過不去!”
“若是恨我,大可殺了我,可為何要對臣妾的孩兒下手,他還沒有來得及看一看這個世界一下啊!您一定要為我們的孩兒做主啊…”
也許是因為太過於悲痛,再加上才丟了孩子力不支,香妃終於雙目一翻,暈死了過去。
皇上對香妃頗為憐惜,也是直接打橫抱起,將香妃抱進了屋裡,想著暈倒前說的那些話,臉變得越來越不好看。
“給朕去查!服是從哪裡來的!為何會有薰香!還有,杏仁茶又是怎麼回事!”皇上雷霆大怒,太監宮嚇得跪了一地,噤若寒蟬。
蘇雲煙倒是覺得有些站立不安,趁這個機會,開口道:“陛下,這事兒,在下還是不摻合的好,還請陛下允許在下先行告退。”
皇上這才意識到這個燕雲還在這裡,他看了李公公一眼,李公公立刻敏捷的上前來,“燕雲公子,您跟奴才這邊走。”
進宮一趟遇到了這麼個倒黴事,一路上蘇雲煙都沉默不語,臉上的表也是淡淡的,李公公也不敢在這種時候開玩笑,送出宮以後便回去了。
蘇雲煙上了馬車,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,這厚重的宮門,真像是怪的一張盆大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