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貴妃閉上眼睛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才睜開眼睛,從懷裡拿出了一塊沉甸甸的令牌,開口說道:“你的外祖父從前是西部大將軍,在我進這皇宮之前,特地將令牌留給了我,就是怕我到欺負,算是一個後手,如今也算是起了些用。”
八皇子接過了令牌,看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,心裡有些沉重,他並不喜歡戰爭與殺戮,可是這一切對於他而言,卻又是必須去做的事。
“如今你也見過我了,令牌也拿到了手,還是快些離開這個地方吧,宮裡實在是太過於危險。”淑貴妃的眼淚順著臉流了下來。
八皇子搖了搖頭,很顯然是捨不得就這樣子丟下淑貴妃一個人待在這裡,而且宮裡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“快走,再不走的話,要是被三皇子的人給發現了,到時候可就麻煩了。”淑貴妃背過,不讓八皇子看見自己臉上的眼淚和脆弱。
蘇雲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拉了拉八皇子的服,開口道:“淑貴妃娘娘說的沒有錯,雖然現在太子認為我們已經死了,但是他並沒有見過我們的。”
突然蘇雲煙想到了和八皇子險以後,第一次進宮到的那個宮,突然臉一變,“之前我們可是在宮裡路過行蹤的,也不知這一切有沒有被三皇子知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八皇子還是有些猶豫,他看向了淑貴妃,“母妃,我離開可以,可是你得告訴我小九去哪兒了,剛剛我在這裡並沒有發現的下落。”
淑貴妃用帕子拭了一下自己臉龐上的淚水,朝著八皇子勉強的一笑,“放心吧,宮變那日我覺得不對勁,就已經安排人把小九送出去了,如今在一個蔽的別莊上,非常安全,三皇子絕對找不到。”
聽了這話八皇子才算是放了一半的心,他是知道的,母妃對小九那是疼之骨,絕對不可能坐視有危險而不管。
此時乾坤宮,三皇子正坐在龍座上,雖然沒有正式登記,但是他此時已經龍袍加,甚至開始有模有樣的批閱奏摺了。
他坐在寬大的龍椅之上,只覺得全心都無比的舒坦,想到今天早上上朝之時,俯視群臣的樣子,就更是心澎湃激。
無怪乎天下有那麼多人,真的頭破流,殺的你死我活,都要坐在那最高的位置之上,實在是因為那掌管權力的滋味實在是太過於爽快了。
突然,三皇子的太監總管來到了他面前,俯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,三皇子的臉在一瞬間就變得無比的難看。
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面,硯臺上面的墨水翻在了紙張上面,將白淨的奏摺也染了一片黑,本沒有辦法再看了。
“這幫廢,居然膽敢欺瞞於朕,他們是覺得朕是這等心慈手,可以任由他們愚弄的人嗎!”
正所謂活要見人,死要見,因為沒有看見八皇子跟那個燕雲的,所以三皇子一直就擔心八皇子沒有死,因此派人到搜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