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我不信,我不信!怎麼可能會是假的!”秦捂住自己的頭,大聲尖著備打擊,終於,眼皮一翻,暈了過去。
墨凌夜讓人把帶出去,然後看著景書,“城主,您是不是應該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?為什麼會有你的人,整日帶著人皮面在京城,是不是你們雲城,別有用心?”
景書臉上帶著一種無奈,他苦笑道:“本來俗話說的是家醜不可外揚,但是我也知道,若是今日不和夜王說清楚,恐怕此事無法善了了。”
他找了個凳子坐下,甚至還有閒逸致給自己倒了杯茶水,頗有些大談特談的架勢。
“我父親,也就是雲城城主景雄,一直聽說有一張藏寶圖,說是找到藏寶圖後便可擁有前朝寶藏,一旦得手,他便能招兵買馬,出兵大晉,然後——”
“然後為帝王,繼續一統天下。”墨凌夜接話。
“是。”景書嘲諷的一笑,“所以他為了藏寶圖,娶了我的母親,在我母親生產之日下手,殺了我外祖父一家,又用我的安危,從我母親口中問出了藏寶圖的下落。”
“本來他也想殺我滅口,可惜,我母親臨終時拼死一搏,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再有孩子,因此,我也就命大的活了下來。”
“虎毒不食子這種話,在景雄上並不存在,他雖然為了傳宗接代不殺我,可是卻給我下了慢毒藥控制我,偏偏還騙我說,是因為我母親生產之時難產,才讓我天生不足。”
景書的世確實有有淚,頗讓人同,墨凌夜也沒想到,天底下居然有這麼狠的男人,會朝自己的枕邊人和親生兒子下手,就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藏寶圖和帝王夢。
“其實我也不是那麼無辜,夜王殿下,您之前指責我的確實沒錯,我也不是什麼好人,為了在景雄手底下活命,查出真相,我也做了不事。”
景書拉開了自己的袖子,指著手肘側的一條約約的黑線說道:“你看,這就是景雄給我下的毒,每月十五就會疼痛難忍,除非服下他特製的解藥。”
“有辦法麼?”
“其實夜王妃也看出來了我中劇毒,所以之前在軍營中,就開始替我解毒,已經頗有效。”
聽到景書提到主,墨凌夜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是思念和愧疚,如果不是堅持要保護景書,自己恐怕就不能得知今日的真相。
他也是從現在才發現,原來這件事藏著這麼多,這麼多自己完全不知道的。
“你認識秦麼?和在一起的,究竟是你,還是那個莫許?”墨凌夜問道。
景書點點頭,“我認識,我第一次來京城時便認識了秦姑娘,只是當時我跟只是萍水相逢點頭之,後來莫許利用了我的份,接近於,二人發展到了什麼程度,就不是我所知曉的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墨凌夜說道,“老王可以暫時放過你,但是條件就是你從今以後不得再進京城,至於你和你父親之間的這些恩怨仇,本王一概不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