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見無法挑撥吳管家,心裡暗惱,趁著夜把銀佩了出來。
黑夜裡,冷風穿著侍衛的服,腰間懸掛著佩劍,看上去也是一表人才,總之是讓銀佩紅了臉頰。
快步上前去,來到冷風面前以後止步,低下頭著帕子,聲音細細的,“冷侍衛。”
“銀佩,你不妨我一聲冷大哥,我心裡,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。”
冷風雖然口中說著妹妹,但是他溫曖昧的語氣,仍舊讓銀佩心裡狂跳,耳都紅了。
“冷,冷大哥……”
兩個人在王府的假山,靠的很近,冷風看著眼前的姑娘,眼中卻沒有毫的,反而充滿了冷漠。
但是他說出口的話,卻仍然溫和,“你跟在王妃邊,有沒有打聽出什麼?有沒有為難你?”
銀佩搖了搖頭,“如今我只是二等丫鬟,才剛到王妃邊,恐怕還不信任我,之前,之前還懷疑我和王爺……”
蘇雲煙之前故意問銀佩在哪裡伺候,等聽到只是伺候過先王妃以後,故作輕鬆的樣子,都讓銀佩信以為真。
“哼,果然是妒婦,難不還想讓王爺獨寵一人不!”
冷風臉上帶著怒火,心裡對蘇雲煙更加反了。
一個人,只要對另一個人心存見,那麼做什麼說什麼,都是錯的。
“銀佩,你跟在蘇雲煙邊,好好盯著,一旦有什麼不規矩的地方就告訴我,好不好?”
冷風手搭上了銀佩的肩膀,“我們不能讓夜王府和王爺的清名被某些不知廉恥的人毀了,你說對麼?”
銀佩注視著冷風,化作了星星眼,整個人幾乎已經被他洗腦了,而且也不喜歡蘇雲煙,因此乖乖的點了點頭。
等銀佩躡手躡腳回房的時候,屋裡的小桃翻了個,嚇得屏住了呼吸,僵在了那裡。
等聽到床鋪上小桃輕微的鼾聲以後,才鬆了口氣,重新爬上了床鋪,回想著冷風的話,心裡嘭嘭直跳。
第二天,蘇雲煙依舊在府中折騰,弄得整個王府都在拆房子翻地,好好的院子,都被改的面目全非。
吳管家不管蘇雲煙下令做什麼,都讓人乖乖照做,配合程度讓蘇雲煙都有些不好意思找麻煩了。
搞的這些主意,確實有一小部分是為了看看府中的人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態度,會不會因為墨凌夜不在就奉違。
然而沒想到不論是自己讓砍了移栽的百年老樹讓種果樹,還是拔了型的大片花圃,撒上了菜籽,他們都一一照做。
甚至那個老管家還主幫自己出主意,要不要把池子裡的錦鯉換草魚鯉魚,回頭好上餐桌。
面對這麼配合的人,蘇雲煙心裡也大為暢快,第一次覺得,這個王妃當的還有點意思。
“小桃,咱們該出門逛逛了,出去耍威風!”
蘇雲煙特地讓人給自己打扮了一下,名貴的首飾服往上堆,就連小桃頭上,都帶了一支價值不菲的金簪。








